平城南門的城牆廢墟還在往外冒著黑煙。
陳海松踩著滿地碎磚，軍靴碾過半截燒焦的木頭，發出咔嚓的聲響。
陳海松轉頭看向旁邊的副。
“傳令下去，全師城，立三條鐵律。”
陳海松豎起三手指。
“第一，不拿百姓一針一線。”
“第二，任何人不準擅闖民宅。”
“第三，所有采買必須現銀支付。”
副立正敬禮。
“把這三條印傳單，讓裝甲擲彈兵沿街去。用大白話寫，別整那些文縐縐的詞兒。”
不到半小時，灰綠的軍車開進平城主街。
士兵們端著漿糊桶，把告示滿了大街小巷。
城裡的百姓躲在門後面，戰戰兢兢的往外瞄。
街角有個餛飩攤。
攤主是個白髮老太太，平城開打的時候沒跑掉，只能躲在攤子底下。
現在炮停了，剛哆嗦著爬起來，就迎面撞上了一隊巡邏計程車兵。
帶隊的排長走過去，拉開長條凳坐下。
“大娘，來碗餛飩。”
老太太嚇得一，差點跪在地上。
常年在這擺攤，韓跑手底下的兵吃東西從來不給錢，不掀攤子就算發善心了。
老太太手抖得厲害，連滾帶爬的煮了一碗餛飩端過去。
排長呼嚕呼嚕吃完，手往兜裡掏。
老太太嚇得連連擺手，聲音帶著哭腔：“老總，不要錢，您吃好就行，千萬別砸攤子……”
排長站起，出兩枚銅板，首接拍在桌子上。
“大娘，我們是肖長34師的，吃飯給錢。”
排長覺得拍在桌上不保險，乾脆抓起銅板，塞進老太太滿是油汙的圍口袋裡。
隨後，排長後退一步，立正，敬了個標準的軍禮。
“大娘驚了，您接著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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