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猴一聽,眼睛瞬間亮了,“我們的那份銀子上去,讓葉家人幫我們辦事,其他兄弟的銀子我們就笑納了。”
說著說著,瘦猴就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可是我們不知道其他人的家住哪裡啊。”
呂範有竹道:“我知道啊。”
這一刻,瘦猴只覺得眼前的呂範心機深沉,一點沒有喜悅的覺,反而有種被毒蛇盯上的覺。
不過面上卻一點都不敢暴。
“那真是太好了,那小弟就聽大哥安排。”
說完,兩人才一瘸一拐地離開。
藏在陣法的夏允禾很不理解了,“這呂範為什麼給我一種一首想要拉攏瘦猴的覺?”
夏景辭解釋道:“你的覺沒錯,這呂範就是在拉攏,而且瘦猴也不是完全沒有發覺。”
夏松柏:“這呂範倒是聰明,敏銳地發覺到世道變了,這就開始組建自己的勢力了。”
夏允禾:“應該不能吧,很多人只會覺得這不過是一場普通的雪災,還聯想不到那麼遠吧。”
說這話的時候,很心虛,畢竟們一家人不就是個例子?
能允許他們一家人穿越,就不允許別人重生了?
對,重生!
“爹,你說這呂範會不會是重生者?”夏允禾不確定地問道。
這個角度大家之前確實沒有想過,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
“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畢竟這個呂範的所作所為太奇怪了。”
大哥接著說道:“至於呂範到底是不是重生者,還需要觀察,暫時不急,現在要的就是先找到他們口中說的孟縣丞,才能揪出背後的主謀到底是誰。”
夏松柏:“不錯,我們先進城再說。”
就這樣,三人再次上路,雖然大雪己經停了,但是寒風還是像刀子似的刮在臉上,颳得皮生疼。
夏允禾忍不住在心裡嘆恆溫手環是拿對了。
夏景辭一轉頭,看到瑟的表,從自己的揹包裡面拿出口罩,很自然地給戴上。
“這麼冷的天,怎麼不戴口罩?也不怕凍傷了。”
夏允禾嘿嘿一笑,“這不是有大哥在嗎,我出門就不用帶腦子嘍。”
夏景辭寵溺地了的腦袋,“你呀,還是這麼稚。”
在外人眼裡,夏景辭是高冷冰山,但是在夏允禾的眼裡卻很溫。
也不知道這麼好的大哥,以後的嫂子是什麼樣的。
從萬仞山到年縣距離不遠,考慮到要進城,大家沒有開雪地越野車,而是乘坐馬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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