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食盒和熱水放下,就準備退出去。
夏松柏出聲阻止,“對了,店小二,最近這年縣有什麼有意思的事,說來聽聽,說的好了,本老爺重重有賞。”
接著,就在餐桌上放上一個五兩重的銀元寶。
王達雖然在如意客棧乾的時間不短,也見過不出手闊綽的老爺。
只是現在年景不好,都不知道以後還有沒有機會遇到出手這麼大方的老闆了。
“最近年縣除了雪災以外,就是孟縣丞家裡進了賊人,逃跑了兩個,正滿城搜捕呢。”
夏景辭:“那街上鋪子大部分都關門了,也和這件事有關?”
“是啊,因為這事,鬧得人心惶惶的,不僅要應付差的搜查,還有雪災,許多大戶人家都己經開始收拾細準備跑路了。”
夏松柏裝作不知的樣子,“這孟縣丞不過是個小小的縣丞,何至於將整個年縣都鬧得人仰馬翻的?你們縣令難道沒有意見嗎?”
一說到縣令,王達的表明顯不對,警惕地環顧西周,還去將房間門關上,這才低聲音道:“幾位貴客出門說話可要注意,在年縣,最大的就是孟縣丞,俞縣令都不管事的。”
夏松柏和夏景辭對視一眼,“這是為何?我走南闖北這麼多年,還沒有見過縣丞能在縣令頭上的。”
王達一時間有些猶豫,不知道該不該將自己知道的事說出來。
夏松柏見狀,還以為王達是嫌棄賞銀太,又拿了五兩銀子放在桌上。
“現在可以說了吧?”
王達一愣,隨即反應過來,解釋道:“客誤會了,小的不是要加價的意思,而是這件事知道的人不多,還是胞弟在縣令府上做小廝,小人才能知道這些。”
一聽有八卦,夏允禾也不再床上躺了,一骨碌翻起,從床上爬下來,坐在凳子上,雙手託著臉頰,一臉很興趣的樣子。
王達定了定神,緩緩開口道:“外人都只知道縣令臥病在床,年縣的一切事務都由孟縣丞全權理,卻沒有人知道,就在一年前,這縣令還生龍活虎的,一點沒有病膏肓的樣子。”
“而且...我胞弟還說了,縣令大人突然染上惡疾,這才臥床不起。”
夏松柏:“原來是這樣,看來出門還是要管好,免得得罪了人。”
王達:“可不是麼,那沒什麼其他事,小的就告退了。”
他上說著告退,眼神卻盯著桌子上的銀元寶。
夏松柏將兩個銀元寶扔到店小二的懷裡,沒想到他只拿了其中的一塊,另外一塊又放回桌上。
“說好的是多就是多,萬萬沒有中途漲價的道理,貴客如果還有其他吩咐,可以隨時找我,小的一定辦妥。”
夏松柏:“暫時沒什麼事了,有需要再找你。”
王達不疑有他,呲著牙拿著到手的賞銀離開了。
房間再次安靜下來,夏松柏臉一變,嚴肅道:“我來年縣也不過是兩年前的事,當時的縣令雖然康健,但也不是什麼好鳥,是什麼況,還是要我們自己探查了以後才能知道。”
夏景辭思索片刻,沉道:“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先從縣令府查起,是好是壞一查便知。”
夏松柏點了點頭,“這也是為什麼我會選擇住在如意客棧,因為這裡距離縣令府很近,加上的隨空間移功能,應該足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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