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下看得千真萬確,我和夏二過去的時候,正好看到上西府的城牆上府兵殺難民,很多難民起反抗,想撞破城門,都死在箭下。”
夏松柏臉沉,“這才過去半個月不到,朝廷的人就己經開始封城了,只怕的速度會加快了。”
夏二忍不住咒罵道:“這些狗,要是朝廷開倉放糧,百姓有糧食吃、有住的地方,怎麼會暴。”
這些年,夏松柏大部分時間都在涼州,對朝廷的事都不怎麼上心,所以不知道這個上西府的知府是誰。
夏景辭:“不對,我們在極寒末日來臨之前就從京城出發了,按道理來說,我們應該知道訊息是最快的,朝廷的人這麼早就閉城門,就太奇怪了。”
夏松柏:“除非他們是藉著這次的雪災,搞點事?”
夏一和夏二搖了搖頭:“我們只是在城門外遠遠地觀察,不敢靠太近,難民暴可不是一件小事。”
雲靜姝:“不管朝廷的人想怎麼做,都和我們沒有關係,我們只要過好我們自己的就行。”
“快將你們上銀子和糧食都拿出來,不然的話老子今天就將你們宰了。”
“不要,不要,這位大哥,求你行行好,我的孩子還這麼小,求你放我們一馬吧~”
雲靜姝話還沒說完,就聽到外面傳來說話聲。
大家都從帳篷中出來,正好看到陣法外不遠的地方,有十幾個難民手裡拿著柴刀,將五個人圍在中間。
剛才說話的就是為首的一個刀疤臉,從面相上看,這人一看就不是個善茬。
跪在地上的人看起來二十多歲,懷裡抱著一個三歲的孩子,這麼冷的天氣,孩子上穿的很臃腫,但是仔細一看,就能看出來是很多件單疊穿的,實際上裡面沒有一點棉花,本不保暖。
因為匿陣法的緣故,外面的人本不知道不遠還有人在圍觀。
為首的刀疤臉一臉兇相,看著跪在地上哭泣的人,滿臉不耐,“閉,吵得老子心煩,你男人可是將你半袋黑麵賣給我了,老子今天非要抓你去青樓,不然白瞎老子的半袋糧食了。”
地上的人抱著瘦小的孩子,眼底滿是絕。
除了哭,沒有一點辦法,真的是走投無路了。
這時候,刀疤臉又看向其他人,大多都是中年男子,大多都穿著布棉襖,沒有一個看起來稍微富裕點的。
“你們呢,快點將你們上的銀子都出來,不然別管老子的刀劍不長眼睛了。”
其中一個男子急忙道:“大哥,我己經將老婆孩子都給了你了,上真的沒有多餘的銀子了。”
原來這個男人就是跪在地上那個人的丈夫,要不是他開口說話,大家都以為兩人是毫不相干的陌生人呢。
其他男人自知打不過,只能認命地將上的銀子都拿了出來。
刀疤看著雪地上零星一點碎銀,更生氣了。
“你們以為老子是傻子不?這點銀子打發花子呢?”
說著,手起刀落,距離最近的一個男人就被抹了脖子。
溫熱的濺在其他人的臉上,驚醒其他人,不敢有一點點藏私,將上所有的銀子都拿了出來。
看著有些人將鞋底的銀子都拿了出來,刀疤臉這才滿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