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敢立。”
“我什麼時候說過做不到的話？”
秦振國站起來了。
他繞過辦公桌，走到沈初音面前，低頭看著那張圖紙。
從左看到右。
從上看到下。
他的手指在“戰鬥全重：15噸”那個數字上停了兩秒。
“最大公路速度西十五？”
“保守估計。如果發機選型到位，能上五十。”
“涉水一米一？”
“車焊接封做到位，一米一不是問題。”
秦振國把手背到後，轉了半圈，又轉回來。
“沈初音同志。”
“到。”
“方副部長昨晚走之前跟我說了一句話。他說，工業部今年的預算裡沒有自行高炮這個專案。”
沈初音的眼睛眯了一下。
秦振國繼續說。
“但他又說了一句，如果有人能在預算外拿出一臺能跑能打的樣車，工業部可以追加立項。”
沈初音聽懂了。
沒有專案編號。
沒有經費撥款。
沒有技支援。
方正清給的不是一份任務書。
是一張場券。
自己造出來，工業部認。
造不出來，沒人替你兜底。
沈初音的手指在圖紙邊緣敲了一下。
“秦司令，我什麼時候靠過撥款幹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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