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部報認為這片窪地和旁邊的樹林，可能有敵軍集結或炮兵陣地。
你‘覺’呢？”
鴻飛接過照片，仔細看著，工程師的分析能力開始運轉。
窪地可以提供蔽，但不利於排水，如果是炮兵陣地，在夏季容易泥濘，機差。
旁邊的樹林過於茂，不利於火炮界展開，但適合藏步兵和反坦克小組。
真正的威脅可能不在窪地本，而在窪地邊緣與樹林接壤的、地勢稍高的位置，既能獲得良好視野和界，又能依託樹林蔽和撤退。
“窪地本可能是個陷阱，或者集結地，但不會是主要防點。”
鴻飛指著照片上窪地東側邊緣的一緩坡。
“這裡，和林子挨著的這塊高地，更危險。
如果他們有機反坦克炮或者迫擊炮，放在這裡，可以控制整片窪地口和我們可能行進的路線。”
克勞斯湊近看了看，手指在照片上那個位置敲了敲。
“和我想的差不多。
不過，偵察排今天下午的初步報告說，窪地邊緣沒發現明顯工事。”
“可能還沒來得及修，或者偽裝得很好。”
“也可能本沒有。”
克勞斯收起照片，語氣重新變得平淡，“報有一半是錯的，剩下的一半是過時的。這是東線的規矩。
但謹慎點沒錯。
明天，你們排做前鋒，你的車在最前面。用你的‘眼睛’好好看，尉。
我不想把任何一輛坦克丟在那種爛泥地裡。”
“是，連長。”
他知道這不是商量，是命令。
前鋒意味著最先接敵，也意味著最大的風險，但往往也有更多的自主權和……戰果。
克勞斯點點頭，似乎準備離開，又停住腳步。
“別想太多。
我們接到的命令是向前，進攻，摧毀看到的一切敵人。
明白嗎？”
鴻飛迎著他的目，“明白，連長。”
“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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