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2年7月底,頓河草原在烈日下蒸騰著熱浪。
對鴻飛這個穿越者而言,眼前展開的是一片與東線以往任何戰場都不同的景象:
這是一場真正的大規模裝甲突擊,是“藍行”的北方鐵鉗全力揮出的時刻。
第16裝甲師,作為六集北翼的鋒利矛頭,此刻正在兵鋒最盛的狀態。
經過休整和補充,全師齊裝滿員,一百八十輛坦克在草原上展開寬大的戰鬥隊形,宛如一片移的鋼鐵森林。
無線電裡充斥著各級指揮清晰、自信的指令,炮兵觀察機在頭頂嗡嗡作響,為後方龐大的炮群指示目標。
這與鴻飛先前經歷的連排級戰鬥截然不同,這是一種系化、有倒氣勢的進攻力量在廣闊空間上的釋放。
鴻飛過車長指揮塔,地平線上,蘇軍的防陣地約可見,那是由匆忙挖掘的野戰工事、反坦克壕、和稀疏的雷區組的防線,守衛著的是蘇軍西南方面軍的部隊。
這些部隊在經歷了春季和初夏的慘敗後,尚未完全恢復元氣,指揮和協調也存在問題。
“全師注意,按預定計劃,攻擊開始!” 師長的命令過無線電傳來。
瞬間,地山搖!
德軍炮兵群開始了暴風驟雨般的炮火準備。
百上千門火炮發出怒吼,炮彈劃破空氣的尖嘯聲匯一片死亡的響樂,蘇軍前沿陣地瞬間被炸的火和濃煙吞沒。
接著,斯圖卡俯衝轟炸機帶著淒厲的呼嘯從天而降,將一枚枚250公斤乃至500公斤的炸彈準地投擲在蘇軍的支撐點和疑似炮兵陣地上。
炮火開始延的剎那,如同聽到無聲的發令槍,第16裝甲師的鋼鐵洪流開了。
坦克的引擎同時轟鳴,匯一片低沉而震撼人心的咆哮,履帶碾過乾涸的土地,揚起遮天蔽日的塵土。
坦克叢集以連、營為單位,形數個前後梯次的楔形隊形,在伴隨的半履帶裝甲車和托化步兵的伴隨下,以不可阻擋之勢撲向蘇軍防線。
鴻飛到一陣短暫的心澎湃,這是純粹戰爭機的力量展示。
“漢斯,保持隊形,注意地面況!沃爾特,搜尋前方及側翼可疑目標!弗裡茨,準備好穿甲彈和高彈!”
他們的連隊負責掩護主攻營的右翼,最初的推進近乎順利。
蘇軍的炮火反擊零散而缺乏組織,反坦克炮火力點往往在開火後不久就被德軍的坦克或斯圖卡摧毀。
德軍坦克充分發揮了其火控和程優勢,在相對安全的距離上逐一點名蘇軍的防工事和冒頭的裝甲車輛。
鴻飛的戰場嗅覺和超越時代的戰理解,在這種相對“正統”的裝甲對抗中開始凸顯價值。
他不僅能準確判斷哪些蘇軍陣地威脅更大,更能提前知到潛在的埋伏或反衝擊方向。
“連長,兩點鐘方向,那片小樹林邊緣,塵土揚起不規則,可能有反坦克炮或坦克蔽。”
他過無線電提醒。
幾秒鐘後,連長的座車和另一輛坦克的炮彈就砸向了那片區域,果然引了一蔽不善的彈藥堆,並迫使兩門ZIS-3反坦克炮匆忙轉移,暴後被摧毀。
在一次蘇軍小坦克發起的、缺乏配合的反衝擊中,鴻飛指揮423號迅速搶佔了一微高的坡地,獲得了良好的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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