鴻飛很快有了屬於自己的新“坐騎”——
一輛嶄新出廠、編號231“虎”式重型坦克。
它靜靜地停放在2連車場的一角，籠罩在心鋪設的偽裝網下，灰暗的春季塗裝與周遭的環境幾乎融為一。
巨大的車，修長而危險的88毫米炮管用帆布套著，斜指天空，像一頭沉睡的鋼鐵巨。
他站在231號前，抬頭仰。
這己非初見。
再沒有菜鳥那種近乎朝聖的激或難以抑制的狂熱。
在他眼中，231號是一件將與他未來命運捆綁的而沉重的殺人機。
負責帶他悉車輛和進行深培訓的，是營裡一位經驗富的資深軍士長，名卡爾·鮑曼。
鮑曼材壯，手指關節大變形，佈滿油汙和老繭，臉上總是一副對什麼都不太滿意的表。
尤其看不慣那些對“虎”式效能誇誇其談、卻對維護一竅不通的年輕軍。
老頭繞著231號踱步，短的手指時不時敲打一下裝甲板，發出沉悶的聲響。
“231號，新的批次。
改進過的HL 230 P45發機，變速箱也換了更可靠的型號，至不會像早期那些‘老虎’一樣，不就鬧脾氣把自己點著。”
他踢了踢厚重的主，“散熱也加強了，夏天不會變烤箱——當然，如果外面氣溫西十度，裡面照樣能煎蛋。”
他開啟駕駛員艙蓋，示意鴻飛進去。
“武沒有完那麼一說，上尉。這東西，”
他拍了拍炮塔座圈，“火力是猛，裝甲是厚。
但看看這重！過橋？得先問問工兵兄弟願不願意給你現搭一個。
越野？祈禱別下雨，否則你就等著挖泥挖到明年。
還有這複雜的錯負重，”
他指著那兩排巨大的子，“這玩意兒，好看，分散接地力，在地上跑起來穩當。但進了爛泥地或者冬天上了凍，”
他哼了一聲，“你就知道工兵鏟和噴燈有多親了。
至於維護？每個子十六個螺栓，自己算算要擰多久。”
鴻飛鑽進駕駛位，空間比西號寬敞，但依然侷促。
各種縱桿、踏板、儀表盤環繞，視野過狹窄的觀察和潛鏡獲得，有一種被厚重鋼鐵包裹的安全，也有一種與世隔絕的憋悶。
鮑曼趴在艙口，繼續他的“教誨”：
“記住，開這玩意兒，得像對待人——作要溫，尤其是轉向和換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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