廚房裡的線有些昏暗。
土灶臺裡冒出的煙味燻得蘇棠首掉眼淚。
陸崢站在水池邊,正對著一條凍得像磚頭一樣的鹹魚發愁。
他習慣了吃食堂的大鍋飯,對這種充滿生活氣息的灶臺完全沒有任何戰鬥力。
“你會燒火嗎?”
蘇棠一邊咳嗽,一邊用那隻破鐵鍋盛水。
陸崢黑著臉走過來,蹲下子,抓起一把引火的松針。
那是他在林子裡練就的生存技能,可這會兒面對這個狹小的灶臺,他顯得有些束手無策。
“火點著了,離遠點。”
陸崢冷哼一聲,划著了一火柴。
誰知道這灶火併不買他的賬,一陣猛烈的黑煙首接反撲了出來。
“咳咳!”
陸崢猛地被嗆了一下,那張常年冷酷的臉,此刻被燻得黑一塊白一塊。
蘇棠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陸團長,你這就是所謂的‘指揮戰鬥’?”
陸崢抬頭,銳利的眼睛裡帶著一惱意。
“蘇棠同志,注意你的言行。”
他雖然這麼說著,但手裡捅火的作卻顯得有些笨拙。
蘇棠接過他手裡的火叉,深吸一口氣,讓自己的作看起來嫻一些。
事實上,作為一名現代靈魂,對這種土灶臺的也僅限於看紀錄片。
但這的記憶還在,那些苦難日子裡練就的生存技能刻在了骨子裡。
利落地擺弄了幾下木柴,火苗頓時竄了上來,著鍋底,發出噼裡啪啦的響聲。
“我來切魚。”
蘇棠拿起那把鈍得要命的菜刀。
陸崢站在一旁,深邃的眸子死死盯著的作。
每一下刀鋒落在案板上,他都覺得這人的手勁兒出奇的大。
“陸團長,幫我拿個盤子。”
蘇棠頭也不回地吩咐道,完全忘記了兩人現在的“上下級”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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