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害怕我嗎?”
陸崢那沙啞的問話,讓蘇棠塗抹藥膏的作,猛地一頓。
抬起頭,撞進了他那雙深邃如漩渦的眸子裡。
那裡面,有探究,有張,還有一看不懂的、複雜的緒。
害怕他嗎?
蘇棠認真地想了想。
最開始的時候,是怕的。
怕他那活閻王一樣的氣場,怕他那隨時會把自己送去實驗室的冷酷,怕他那雙能穿一切的銳利眼睛。
可現在……
看著他手背上那片為自己擋下的紅傷痕,看著他此刻眼中那小心翼翼的期盼。
忽然發現,那份“害怕”,早己在不知不覺中,煙消雲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連自己都未曾察覺的……信賴和依賴。
“以前怕。”
蘇棠垂下眼簾,長長的睫,像兩把小扇子,遮住了眼底的緒。
“現在,不怕了。”
那輕卻無比肯定的回答,像一顆石子,投了陸崢那片沉寂的心湖,起了一圈又一圈,名為歡喜的漣漪。
他那張萬年不變的冰山臉上,線條,不自覺地,和了下來。
接下來的幾天,是蘇棠來到這個世界後,過得最安穩,也最舒心的日子。
林晚晚被關了閉,等待著上級的理決定。
大院裡的謠言不攻自破,那些曾經對冷嘲熱諷的軍嫂們,再見到時,態度都發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甚至還會主跟打招呼。
後勤也很快送來了一張新的、更加結實的木板床,解決了兩人晚上住宿的尷尬問題。
雖然蘇棠搬回了自己的房間,但那被迫同床共枕的一夜,卻像一顆烙印,深深地刻在了兩個人的心裡,時不時地,就會在午夜夢迴時,讓彼此臉紅心跳。
他們的相模式,越來越像一對真正的新婚夫妻。
一起吃飯,一起散步,甚至會在飯後,就著燈,一個看檔案,一個看書,互不打擾,卻又自一方溫馨寧靜的天地。
蘇棠甚至覺得,如果日子能一首這樣過下去,似乎……也好。
然而,平靜的日子,註定是短暫的。
這天下午,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打破了小屋的寧靜。
這個年代,電話還是個稀罕,長途電話,更是之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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