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你小時候,有什麼外號嗎?”
這個問題一齣口,蘇棠就後悔了。
這問題,問得也太私人了,完全超出了“演習”的範疇。
有些張地看著陸崢,生怕他會生氣。
出乎意料的是,陸崢並沒有生氣。
他只是愣了一下,那雙深邃的眸子裡,閃過一極其複雜的緒。
有懷念,有無奈,還有一……不易察覺的窘迫。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蘇棠以為他不會回答了。
就在準備開口,把這個話題岔過去的時候。
陸崢才緩緩地,從嚨裡,出了兩個字。
“……石頭。”
“石頭?”
蘇棠驚訝地重複了一遍。
這個外號,倒是……符合他現在這副又臭又的樣子的。
“嗯。”陸崢似乎不想在這個話題上多做停留,立刻反客為主,“那你呢?”
“我?”蘇棠想了想,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他們都我……棠伢子。”
“棠伢子……”
陸崢在心裡,默默地念了一遍這個名字。
帶著鄉土氣息,卻又著一親切和鮮活的生命力。
他覺得,這個名字,比“蘇棠”兩個字,更適合。
“好了,下一個問題。”
陸崢清了清嗓子,將話題拉回了“正軌”。
他低頭看著自己那張寫得麻麻的紙,又看了一眼對面,那張紙上還空空如也的蘇棠,心裡,莫名地,生出了一優越。
“你最害怕什麼東西?”
這個問題,讓蘇棠的,不自覺地,僵了一下。
臉上的笑容,也淡了下去。
最害怕什麼?
害怕的東西,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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