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塗抹過一層東西？”
調查組長聞言一愣，立刻走上前，從幹事手裡接過那把步槍。
他戴上白手套，仔細地在槍上著。
手的覺確實很奇怪。
不同於軍械庫裡其他槍支那種冰冷乾燥的金屬質，這把槍的表面覆蓋著一層極其細微、近乎明的油，膩且帶著一若有若無的奇異香氣。
“這是什麼？”他皺著眉，看向在場經驗最富的陸振華。
周毅那顆己經沉谷底的心，因為這句話，又猛地躥起一垂死掙扎的希。
對！油！
他想起來了，他的人為了確保槍支在溼的防空裡萬無一失，特意用家族裡帶來的防鏽油保養了一遍！
只要咬死這層油是陸崢塗的，說是他為了賣給境外買家特意做的保養，說不定還有一線生機！
“我知道了！”
周毅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救命稻草，瘋狂地大喊起來。
“這是陸崢乾的！一定是他！”
“他要把槍賣給那些走私販子，怕槍在路上生鏽，所以才特意做了保養！這層油就是證據！證明他早有預謀！”
他試圖反咬一口，將這最後的疑點變指向陸崢的罪證。
然而，他話音未落。
一首沉默不語的陸振華，卻緩緩地走上前來。
他沒有理會周毅的囂，只是從調查組長手裡接過了那把槍。
這位在軍中浸了一輩子的老將軍，甚至沒有用手去。
他只是將槍口湊到鼻尖，輕輕地嗅了一下。
僅僅是這一個作，他那張不怒自威的國字臉，瞬間變得冰冷如鐵。
眼神中，閃過一悉一切的銳利和毫不掩飾的鄙夷。
他抬起眼，冷冷地瞥了一眼還在狂吠的周毅，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個跳樑小醜。
“鯨油三號。”
陸振華緩緩開口，聲音低沉，卻像驚雷一般，在寂靜的辦公室裡轟然炸響。
辦公室裡所有人都愣住了。
鯨油三號？
這是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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