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可能！這不可能！這些賬本早就被銷燬了！你怎麼會……”
他像是見了鬼一樣，驚恐地尖起來。
陸崢的目轉向了蘇棠，眼神里充滿了只有他們兩人才懂的溫和激。
這些賬本，確實大部分都被銷燬了。
但蘇棠在之前的預知中，除了看到周毅的謀，還斷斷續續地看到過一些破碎的畫面。
塵封的地下室、生鏽的保險櫃、一串串模糊的數字和代號。
當時只當是雜的資訊，卻還是憑著“過目不忘”的本事記了下來，告訴了陸崢。
正是靠著這些零碎的線索，陸崢和他的親信，順藤瓜，在周家一早己廢棄的老宅裡，撬開了地板，找到了這份足以讓周家滿門傾覆的“催命符”！
陸振華拿起電話聽筒，本沒有理會電話那頭還在喋喋不休的說者，首接對著話筒，用一種不容置疑的語氣說道。
“讓周副部長親自來聽電話。”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似乎被這強大的氣場震懾住了。
很快，一個更威嚴的聲音傳了過來。
“我是周建國，你是哪位？”
陸振華的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我是陸振華。”
電話那頭，呼吸聲猛地一滯。
“我這裡，有一份你們周家的陳年老賬，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聽我念一念？”
“比如，三年前，你們過海城港12號碼頭，走私了三十噸的鎢礦石。又比如，去年，你們把一尊唐代的鎏金佛頭，藏在出口的棉花包裡運了出去……”
陸振華每念一句，周毅的臉就慘白一分。
到最後，他整個人都癱了下去，彷彿被走了所有的骨頭。
電話那頭，陷了死一般的寂靜。
良久，周建國那蒼老而疲憊的聲音才再次響起，充滿了妥協和哀求。
“陸司令，你想怎麼樣？”
陸振華的眼神陡然變得銳利如刀，聲音裡帶著雷霆萬鈞之勢。
“不是我想怎麼樣，是國家和軍隊的紀律要怎麼樣！”
“周建大校，為軍人，知法犯法，叛國栽贓，罪加一等！”
“至於你們周家……”
陸振華拿起那份賬本，重重地拍在桌上，對著電話發出了最後的宣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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