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小子!不愧是我陸家的種!”
陸崢一把將兒子抱了起來,在他臉上狠狠地親了一口,滿眼的驕傲幾乎要溢位來。
一個抓了軍帽,一個抓了教案。
一個繼承了父親的鐵軍魂,一個繼承了母親的春風化雨。
所有人都說,這是最好的選擇,是天作之合。
客廳裡充滿了歡聲笑語,其樂融融。
酒過三巡,賓客們漸漸散去。
夜深了,兩個小傢伙也玩累了,在蘇棠的懷裡沉沉睡去。
陸崢去廚房收拾碗筷,李文靜則哼著小曲整理著收到的賀禮。
蘇棠抱著兒小寶,站在窗邊,看著窗外皎潔的月,和被月籠罩的、寧靜祥和的軍區大院。
一切都是那麼的好,好得有些不真實。
經歷了這麼多的風風雨雨,他們一家人,終於迎來了最安穩幸福的時。
蘇棠的角,不由自主地向上勾起,臉上洋溢著幸福的微笑。
然而,就在這一刻。
的心臟,毫無徵兆地猛地一跳!
一冰冷刺骨的寒意,瞬間從的尾椎骨竄上後腦!
那種極致危險的預,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強烈!
下意識地看向懷裡睡的兒,又過窗戶的玻璃看向自己的倒影。
就在那漆黑如墨的玻璃倒影中。
在的後,在睡的兒小寶的頭頂上方。
一個由虛幻的芒組的,若若現的圖騰,正緩緩地旋轉著。
那是一條蛇。
一條正在吞噬自己尾的,詭異而邪惡的蛇!
銜尾蛇!
蘇棠的瞳孔,劇烈收!
猛地回頭,後卻空無一,只有廚房裡傳來的、陸崢洗碗的水聲。
再回頭看向窗戶,那的圖騰也消失了,彷彿從未出現過。
是幻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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