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站,蘇氏集團車庫。
車庫裡空無一人,只有應急燈發出微弱的。蘇清鳶找到那臺被忘在角落的賽車電源,它足有半人高,重達三十公斤,外殼上還著年輕時的賽車紙。
沒有毫猶豫,擼起袖子,蹲下開始拆解。
螺、線路、散熱片……的作練又利落,前世為了幫父親改裝賽車,學過機械維修,此刻那些被忘的技能,了救兒子的關鍵。
汗水順著的額角落,滴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的手臂痠痛得幾乎抬不起來,但只要一想到實驗室裡那個小小的影,所有的疲憊都瞬間消失。
終於,最後一線路被剪斷,電源被功拆解兩個便攜模組。
看了一眼手機:凌晨02:03。
還剩44分鐘。
當蘇清鳶抱著銥金和電源模組,衝進別墅地下室的時候,牆上的電子鐘剛好跳到02:35。
幾乎是踉蹌著撲到恆溫墊前,抖著雙手將銥金片在腕錶的點上,然後將電源模組連線到腕錶的應急介面。
“念念,醒醒,媽咪回來了。”輕聲呼喚,聲音裡帶著難以掩飾的抖。
腕錶的螢幕先是閃過一道微弱的紅,然後緩緩亮起,一行行綠的程式碼飛速滾。
【能源接中……】
【銥金點修復中……】
【電量恢復:12%……18%……25%】
蘇唸的睫輕輕了一下,緩緩睜開了眼睛。
“媽咪……”他的聲音還有些沙啞,卻帶著劫後餘生的糯。
蘇清鳶再也忍不住,一把將他抱進懷裡,眼淚終於掉了下來。
“我在,念念,媽咪在。”
危機暫時解除,但警報並未解除。
蘇念靠在懷裡,腕錶的藍重新穩定下來,螢幕上彈出一行新的警告:
【時空座標永久鎖定,抹殺機制持續生效。】
【檢測到境外時空組織訊號,正在靠近本市。】
【蘇振邦獄中申請保外就醫,已被批准,明日釋放。】
蘇清鳶的眼神一點點冷了下去。
蘇振邦要出來了,境外的豺狼也來了,未來的死神還在暗盯著。
而的兒子,剛剛從鬼門關走了一遭。
低頭,看著懷裡那個小小的、依賴著的影,一字一句,說得無比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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