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蛛馬跡·溫暗湧
暗哨被帶走後，別墅的清理工作持續了一上午。破碎的玻璃窗被換上新的，牆壁上的焦黑痕跡用特殊塗料覆蓋，變形的門框拆卸重灌，就連地毯上的汙漬也被徹底清理乾淨，彷彿昨夜那場驚心魄的戰鬥從未發生過。
可蘇清鳶和厲晏辰心裡都清楚，有些痕跡，永遠無法抹去。
蘇清鳶在廚房忙碌，給蘇念做他吃的蝦仁蒸蛋和牛小饅頭。厲晏辰就坐在餐廳的吧檯邊，沒走，也沒刻意添，只是安安靜靜地看著。
他沒再像之前那樣保持距離，卻也沒有過分親暱，只是在蘇清鳶轉拿調料時，順手替扶住了差點打的碗碟；在蘇念踮著腳尖夠櫥櫃裡的餅乾時，默默上前把餅乾罐放到他能拿到的高度，又叮囑他吃點，留著吃早餐。
這種自然的、融日常的照顧，比任何刻意的示好都更讓蘇清鳶心頭微。
“爹地，你不吃嗎？”蘇念咬著小勺子，湊到厲晏辰邊，小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
厲晏辰低頭，了他的頭髮，聲音溫和：“爹地不，看著念念吃就好。”
“不行哦，爸爸也要吃飯才有力氣保護我們呀。”蘇清鳶端著蒸蛋走過來，放在他面前的位置，語氣自然得像是在叮囑家人，“剛做好的，趁熱吃。”
這是第一次主給他盛飯。
厲晏辰抬眸，撞進溫的眼底，心裡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泛起淡淡的暖意。他沒有推辭，拿起勺子小口吃起來，蛋，調味剛好，是他悉的、蘇清鳶的味道。
蘇念看著兩人，笑得眉眼彎彎，突然舉起小勺子：“媽咪，爹地，我們一起幹杯！祝我們以後都平平安安，沒有壞人來搗！”
他舉著自己的牛杯，湊到兩人中間。
蘇清鳶失笑，端起面前的溫水杯，和他了一下；厲晏辰也端起自己的茶杯，輕輕在蘇唸的杯沿上，發出清脆的一聲響。
“平平安安。”三人異口同聲。
早餐的氛圍輕鬆又溫馨，驅散了昨夜殘留的所有寒意。
吃完早餐，蘇念被安排去房間看繪本，厲晏辰則拿著筆記型電腦，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開始梳理暗哨審訊的線索。蘇清鳶坐在他旁邊，理公司的郵件，偶爾抬頭看他一眼，眼神里多了幾分信任。
“暗哨那邊，有什麼新訊息嗎？”輕聲問。
厲晏辰指尖在鍵盤上敲了兩下，螢幕上跳出一份審訊記錄：“還在審，人還沒完全醒，但已經吐出一些東西。他說，他不是單獨行，背後有一個組織，‘時空守者’。”
“時空守者？”蘇清鳶皺起眉，“和時空管理局是一夥的？”
“不是一夥，更像是上下級。”厲晏辰解釋，“暗哨說，時空管理局是明面的組織，負責執行任務；而‘時空守者’是幕後的核心，掌握著最先進的時空技，也控制著所有潛伏在現代的暗哨。”
他頓了頓，繼續道：“暗哨的手錶，就是‘時空守者’的通訊，能直接和總部聯絡。他還說，他們的最終目標，不是拿到我的基因那麼簡單。”
“那是什麼？”蘇清鳶的心猛地一沉。
“開啟2077年的時空研究院，啟‘時空重置計劃’。”厲晏辰的聲音很沉，“據資料，2077年的時空研究院，原本是為了穩定時空波而建立，可後來被‘時空守者’的人滲，變了他們控制時空的工。”
“時空重置計劃？”蘇清鳶臉發白，“他們想做什麼？改變歷史？”
“大機率是。”厲晏辰點頭，“的計劃容，暗哨不知道，只知道核心在一個‘時空核心’的裝置裡，而這個裝置，就在2077年的厲氏研究院舊址。”
蘇清鳶的呼吸一滯。
厲氏研究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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