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微懷·試探與心安
回到別墅時，天邊已泛起淺白的晨。
厲晏辰輕手輕腳將睡的蘇念抱回兒房，掖好被角，又蹲在床邊看了許久，才轉帶上房門。作輕得像一片雲，生怕驚擾了這劫後餘生的安穩。
客廳裡只留了一盞暖黃落地燈。
蘇清鳶坐在沙發上，上還裹著他方才披在肩頭的毯，指尖無意識挲著那枚裂開隙的銀份牌。燈落在微垂的眼睫上，投下一小片和的影，褪去了白日里的冷，多了幾分脆弱的溫順。
厲晏辰沒有立刻走近，而是在廚房倒了一杯溫水，加了許蜂，才端著杯子緩緩走到面前。
“喝一點，緩和一下緒。”
他將水杯遞到手邊，聲音依舊得很低，帶著晨起的微啞，卻溫得能進骨裡。
蘇清鳶抬頭接過，指尖不經意到他的掌心，依舊是悉的溫熱。輕輕抿了一口，甜意順著嚨漫開，稍稍下了心底尚未完全平復的酸。
“厲晏辰，”先開了口，目落在他手腕上昨夜戰鬥時留下的淺淡傷痕，心口微微一，“你的傷……”
“小傷，不礙事。”他立刻收回手，刻意輕描淡寫，“比起你兩輩子的苦，這點傷算不了什麼。”
他不想讓愧疚，更不想讓因為這些細節，又把自己裹回堅的殼裡。
蘇清鳶卻沒有移開目，沉默片刻，忽然出手，輕輕了他手腕上的結痂。
的指尖很輕，帶著微涼的溫度，像一片羽拂過皮。
厲晏辰的幾不可查地僵了一下，呼吸都慢了半拍。
這是第一次，主他，不帶防備，不帶疏離。
“以後別再這樣擋在我前面了。”蘇清鳶的聲音很輕，卻帶著認真，“我有封印之力，我可以保護自己，也可以保護念念。”
厲晏辰看著，眼底慢慢漾開淺的笑意，他沒有收回手，反而任由輕輕，語氣認真而篤定：“清鳶，你能保護自己，是你的本事；我想護著你，是我的心意。這兩者，並不衝突。”
“我不是你的負擔。”微微垂眸，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前世，是人人可以踐踏的棄子；今生，拼盡全力變強，只為不再為任何人的拖累。怕自己上的封印、過往的仇恨、未了結的時空患，到頭來，都會變傷害他的理由。
厲晏辰的心猛地一揪。
他終於明白，所有的猶豫、退、不敢靠近，從來不是不心，而是太怕連累。
他緩緩蹲下，與平視，目溫而鄭重，沒有半分輕佻，只有滿滿的珍視：“你從來都不是負擔。”
“能陪在你邊，能護你一程，能看著你慢慢放下過去，好好生活……對我而言，從來都不是拖累，是幸運。”
他沒有說“我你”，卻把心意攤開得明明白白。
蘇清鳶的眼眶再次微微發熱，慌忙別開臉，卻被他輕輕握住手腕。這一次，他的力道很輕，隨時可以離，帶著十足的尊重，卻又帶著不容錯辨的堅定。
“我不你，”他低聲說，“我也不會急著要你給我一個份，一個答案。”
“我們慢慢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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