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晏辰沉默片刻,終究還是點了點頭:“是,被人撿走了,背後的人代號‘影’,三十年前就認識你母親。”
他把沈驚寒查到的訊息,一五一十地告訴,沒有瞞。
蘇清鳶聽完,指尖攥著筷子,眼底冷了下來:“他想要份牌,想要我的封印之力,還想利用我們的共生關係,對不對?”
“是。”厲晏辰握住的手,“但你放心,我不會讓他得逞,我會保護好你和念念。”
“我不是小孩子了。”蘇清鳶看著他,眼神堅定,“共生不是我的弱點,是我的力量。我母親能靠自己守住核心,我也能。”
頓了頓,指尖輕輕過口的疤痕:“明天,我要去厲家老宅,看你父親留下的日記,我要知道所有的真相。”
厲晏辰看著眼底的倔強,沒有拒絕,只是點了點頭:“好,我陪你一起去。”
第二天清晨,兩人把蘇念託付給保姆,驅車前往厲家老宅。
老宅還是記憶裡的樣子,青石板路,雕花木門,只是多了幾分歲月的滄桑。
厲晏辰帶著蘇清鳶走進室,開啟最裡面的櫃子,裡面放著一疊厚厚的日記,是他父親留下的。
蘇清鳶翻開日記,從第一頁開始看,越看,心越沉。
日記裡記錄了他父親和母親從相識到相,從並肩作戰到生死與共的所有過往。
原來,三十年前,時空核心出現異,周衍和“影”勾結境外勢力,想搶奪核心,他父親和母親為了守護核心,結共生,用命封印了異。
而“影”,就是當年背叛他們的人,他走了半塊份牌,姓埋名三十年,就是為了等蘇清鳶覺醒,再回來搶奪核心。
“他要的不是份牌,是我。”蘇清鳶合上日記,聲音冷得像冰,“他想把我當容,徹底吞噬核心,掌控時空。”
厲晏辰站在後,手攬住的肩:“我不會讓他得逞,我們還有半塊份牌,還有封印之力,我們可以贏。”
蘇清鳶抬頭看他,眼底滿是堅定:“不是我們贏,是我們要徹底終結這一切,讓我母親和你父親的犧牲,都有意義。”
就在這時,室的門突然被推開,一個穿著黑風的男人,站在門口,角勾起一抹鷙的笑。
“蘇晴的兒,果然聰明。”男人摘下墨鏡,出一張和周衍有幾分相似的臉,“我等這一天,等了三十年了。”
“影。”厲晏辰擋在蘇清鳶前,周發出金脈之力,“你終於肯現了。”
“我不是來打架的。”影笑了笑,抬手,出手裡的半塊份牌,“我是來跟你做個易,用蘇清鳶,換你手裡的半塊份牌,還有完整的核心控制權。”
“你做夢。”蘇清鳶上前一步,站在厲晏辰邊,指尖凝聚起金芒,“我不會讓你得逞,今天,我要替我母親和你父親,清算所有的賬。”
影看著他們,眼神瘋狂:“你們以為你們能贏?你們是共生,只要我殺了,你也活不!我早就布好了局,今天,要麼把核心出來,要麼一起死!”
他抬手,黑霧凝聚一把利刃,朝著蘇清鳶的口刺來!
厲晏辰立刻擋在前,脈之力與黑霧撞,發出刺耳的聲響。
蘇清鳶看著他的背影,眼底的金紋路暴漲,知道,這一次,不能再躲在他後。
要和他並肩,要徹底終結這越三十年的恩怨。
就在要催封印之力的瞬間,影突然笑了,聲音裡滿是惡意:“忘了告訴你,蘇念在我手裡,你要是敢,我現在就殺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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