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上正餐了嗎,”泰坦緩緩站起來,看向凌霄。“開胃前菜都吃膩了,痛痛快快的來一場戰鬥讓我開心開心吧!雜鳥!可不要讓我失啊!”男人的聲音很是期待。
“我會送你去見你隊友的,老烏!”判斷對方機不如自己的凌霄縱機甲飛快的推進,繞著泰坦轉圈子,試圖攻其沒有盾牌防護的背部,子彈在空中留下道道殘影。
“哦呀,還是個boy。至於那兩個廢,死了就死了吧,回去也是恥辱。”泰坦輕描淡寫的移著位將子彈擋下。
“嘖,真是烏殼。”駕駛艙,凌霄看著眼前將子彈防的滴水不的泰坦暗啐了一句,不過眼中的戰意卻是越來越濃烈。
扔掉手中的槍,右手臂前部的裝甲彈開,一把“羯座”束軍刀順勢彈出到手中。
踏下力踏板,機甲飛快的向著泰坦衝去。
“這就對了boy!男人就應該玩近戰,別像個娘們一樣的個不停!”泰坦從左手的大盾裡面出一把加長熱能斧,隨後把盾牌向著凌霄一扔,隨其後。
“Duang!”
閃過飛來的盾牌,束軍刀和熱能斧撞在一起,一即分。
“Duang!”
“Duang!”
“Duang!”
兩機手數次不分勝負。
“不錯啊boy,但是就這點本事的話,今天留在這裡的你可就是你了!”泰坦的駕駛艙裡傳來男人戲謔的聲音。
“這場演出,才剛剛到高啊!”
歌曲唱到了高部分,駕駛艙的凌霄跟著音樂的節拍舞,眼睛裡充斥著紅的,臉上的三道疤痕隨著充而愈加猙獰,整個人狀若瘋癲。
斜劈,橫掃,直刺,跟著音樂的節拍,紅機甲的攻擊就像是一場盛大的演出。
隨著一節音符的落幕,紅機甲形後退,隨後重心低。力踏板踩到底,出力全開!
紅機甲宛若一隻捕食的獵豹在地面上帶起滾滾的煙塵,右手的束軍刀筆直的刺向泰坦的駕駛艙。
泰坦的駕駛員心裡一驚,急忙用熱能斧擋向束軍刀。
就在此時,紅機甲右側腰間彈開一個武匣,一柄束軍刀彈出,左手接住,順勢向泰坦的駕駛艙斬去。
“什麼!?”
兩架機甲錯,一支手臂高高飛起——來自泰坦。
“不講武德啊boy!差點著了你的道!”泰坦的駕駛員心有餘悸。
凌霄也不搭話,沉浸在歌曲的高裡,縱著機甲又殺了上來。
在兩柄“羯座”束軍刀的錯攻擊下,泰坦顯得捉襟見肘,不多時右肩的盾牌也被削去了一半,機上也多了數道束軍刀劃過的痕跡。
“嘖,這樣下去可不行,”泰坦的駕駛員已經汗如雨下,“見識見識帝國的新武吧boy!”
凌霄的後,先前被泰坦丟擲的盾牌彷彿有了生命一樣飛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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