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凌霄被韓初雪的問題問的一頭霧水，“狼牙大叔……嗯，算是我的……”
“好了，我知道了。”
韓初雪打斷了凌霄的話。
從凌霄對狼牙的稱呼，韓初雪也明白是自己多慮了，不僅對自己的失態有些好笑，看著凌霄也沒了之前的張和敵意，變得親切了許多。
凌霄也敏銳的察覺到了韓初雪的前後變化，暗道果然人心海底針，本猜不，“哈爾現在怎麼樣了？”
“哈爾大叔啊……還是那樣，每天帶著人忙的不可開。”
……
兩人簡單的寒暄了幾句，
韓初雪裝作不經意間問道：“狼牙還沒結婚嗎？”
“沒呢，這麼多年狼牙大叔一直是自己一個人，哈爾大叔給他介紹了好幾個他都沒同意。”
“哈爾……給狼牙介紹件了？”韓初雪覺得自己的眉頭一跳一跳的。
“對啊，畢竟狼牙大叔年紀也不小了嘛，整個營地的人都替他著急，您認識狼牙大叔？”
看著韓初雪的反應，凌霄知道自己之前誤會了，有況的不是哈爾大叔，而是狼牙大叔啊！
不過，狼牙大叔？
想起那個總是不善言語，除了喝酒的時候會多說幾句的中年男人，再看看眼前這個鮮亮麗的風強人，凌霄的心中燃起了熊熊的八卦之火。
“哈……也是……我以前和他見過幾次……”韓初雪打了個哈哈，直接轉移話題：“好了，閒話先說到這吧，哈爾讓你來是有什麼話要帶給我嗎？還有，哈爾沒有告訴你，不要隨便帶這個面嗎？快摘下來吧，在廣寒宮不需要藏自己的份，大西洋聯邦的手還不到這裡。”
對於凌霄的來意韓初雪已經有了大概的猜測，不出意外是為了“紅雄鷹”重新出現的報來的，而哈爾之前也來找過自己幾次，希廣寒宮能夠援助阿爾忒斯的重建，並且已經達了初步的意向，自然不希因為“紅雄鷹”的出現而影響了雙方的合作。
而那副面，在韓初雪看來是為了藏他們“阿爾忒斯之劍”的份，儘管哈爾在戰爭結束的時候就對外宣傳“阿爾忒斯之劍”解散，但是無論月球聯邦還是地球聯邦，其實都心知肚明，只不過是換了一個名字和形式繼續存在罷了。
但是紅的飛鷹面，誰都可以戴這個面，唯獨阿爾忒斯的人不可以。
“這個面？”凌霄了一下臉上的面，並沒有摘下來。
“怎麼？還不捨得？”韓初雪有些好笑，從屜裡找出個墨鏡扔給凌霄：“你要是不想暴自己的真面目也可以帶上這個墨鏡，但是那個面可不是誰都能帶的。”
凌霄隨手將墨鏡放到了桌子上：“如果我都不能戴這個面，那麼所有人就都沒有資格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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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學院。
上半年的開學典禮是僅次於七月的畢業季祭典和九月的新生學大典的活，也被稱為是“學院流日”，每年的這個時候九月學院都會邀請東煌的學院來參觀學習流，老生們對此早已習以為常。
相比起畢業季祭典的“學長學姐拍賣大會”、學大典的“迎新秋日祭活”，九月學院的學生對今天的開學典禮的期待顯然要小的多。
寒蟬宮前面的大廣場上，九月學院的學生已經陸陸續續的列隊。
來自東煌龍騰高等軍事學校的流學生們也在各自帶隊老師的帶領下來到廣場，旁邊依然跟著盡職盡責的“導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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