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季月點頭,“對啊,可以拿多幾套的。”
以備不時之需。
那個藥很滋補,如果起了效果,他今晚可能還要換洗服、被子,一套可能不夠。
只顧著說話,忘了扇風,只剩一點火苗快要滅了,爐子小,起火不容易,低頭湊近用力吹,火苗漸漸竄大火苗。
見狀,連忙快速往後一躲,閃躲及時沒燒傷,但白皙的小臉沾染黑灰,臉上白一塊黑一塊,還被嗆得不輕猛烈咳嗽,“咳咳咳!!!”
前世從來沒用過柴火,但黎家只有燒柴火的罐子,以前趁著男人忙著康復,不注意這邊就丟進空間,讓狗子幫忙煮。
傅扶著水缸邊緣站起,用瓜瓢舀起一勺水,將帕子打溼,幫把臉乾淨。
眼睛的時候作溫又細心,“媳婦兒,還難嗎?”
“嗯,好多了。”黎季月撲進他懷中,摟著男人的勁腰。
像一隻小花貓一樣,小腦袋在他懷裡蹭來蹭去,把鼻尖蹭的通紅,才眼抬眸看著他,嗓音又又甜,“嗚~剛才嚇死我了,如果我毀容了怎麼辦?”
傅摟在懷裡撒的人心都了,輕笑了下,俯對著孩泛紅的狐狸眸輕輕吹氣。
他細心的替理好凌的髮,在眉心落下一吻,眼神寵溺,聲音溫和,“我媳婦兒就算毀容了,也跟仙一樣。”
“我不信,男人都是視覺,你肯定會嫌棄。”黎季月無理取鬧,不想給他抱了,男人越是包容,越是想作,想試探他的態度。
剛後退一步。
傅就上前一步擁懷,額頭相,目專注,聲音低沉沙啞,“不會嫌棄,我媳婦兒都不嫌棄我殘疾毀容,又怎麼會嫌棄長得跟仙一樣又心善的媳婦兒呢。”
在國營飯店而出護著他的時候,他的心就淪陷了。
後來對自己無微不至的醫治、照顧。
他就徹底淪陷了,喜歡的是的善良溫又強大的在和。明燦爛的笑容,與貌無關。
只是恰好他媳婦兒不僅心善還長得跟仙一樣。
黎季月聽著男人哄的話,雖然不知道真假,但聽著心裡滋滋的。
哪有他說的那麼好,只喜歡帥哥和八塊腹,有百分百的把握能治好他,才願意跟他件的。
耍小子作妖,男人還這麼包容,心裡有點小愧疚。
捧著男人的臉觀察他的臉,“我看看你的臉,現在還有沒有堅持塗藥?”
傷疤幾乎微不可察,恢復了八九。
“有,還從家裡帶過來了。”
“今晚先不塗那個了,我做了一款新的容面,今晚我們一起做容。”
這年代太無聊了,晚上沒什麼活,早早的就睡了,喝靈泉水有容功效,但外服用效果會更好,反正閒著也是閒著,不如陪他一起敷。
他點頭,“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