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安已經問清了敵特和打架的經過,事已經解決的差不多了。
他們趕到公安局時,剛剛同事給了他們一張罰款單,讓他們罰款。
傅來找好友敘舊,沒一會兒就走了,是不可能幫他的。
傅廣博看了也罰款大概看了一眼金額,就被隨後走進來的周紅霞搶了過去。
他拿過周紅霞夾在腋下的公文包,開啟,拿了兩張大團結遞給公安人員。
周紅霞看完直接怒懟道,“憑什麼我兒子要罰20塊,他只要罰2塊,他打了我兒子,罰的比我兒子還,這不公平。”
公安同志解釋說,“這位同志請冷靜,聽我們說,法律規定,如果當事人經濟困難,罰款金額可能會適當降低。如果當事人經濟狀況良好,那麼罰款金額可能會相對較高。”
雖然顧景程是先手的那一方,但傅春生在明知同志已婚的況下,對方的丈夫站出來阻止,他還要接近人家同志。
他有錯在先,並且家庭經濟狀況良好,有正經工作,所以罰款相對較高。
傅廣博把罰款單搶了回去,低聲呵斥道,“你說兩句,公安同志嚴明公正,按照法律辦事,法律怎麼規定你有他的依據,不到你來質疑。”
周紅霞看到渾狼狽,滿臉是傷的兒子,顧不上和他爭吵,驟然怒喝,“春生,兒子,你的臉到底是被誰打的?”
傅春生呆呆的坐在椅子上沒什麼反應,輕輕搖頭有氣無力的說道,“媽,我沒事,我們回去吧。”
他站起來往外走。
“不行,兒子,你告訴媽到底是誰打的?”
林玉珠和顧家人坐一邊。
周紅霞冰冷的眼神掃過去,“林玉珠,又是你,你這個狐狸喪門星,攤上你果然沒什麼好事,我兒子格穩定,溫和,從來不會跟人打架。
竟然會為了你打架進公安局,是不是你吃著碗裡看著鍋裡,你這個賤人,撕爛你的臉,看你還怎麼勾引我兒子。”
周紅霞上半整個人都撲過去,手一撓,夠不著,又跳下來,想繞到一邊去打。
林玉珠好不容易止住的淚水又啪嗒啪嗒往下掉,“阿姨,不是我,我當時也想阻止的,但我沒有力氣啊,嗚嗚……”
坐在主位上的公安連忙把人拽下來,阻止他過去打人,“這位同志冷靜冷靜,這也是公安局。”
傅春生突然站起,自暴自棄的說,“媽,不怪玉珠,都怪我,是我找打。”
周紅霞察覺到他語氣中的自我厭棄,握住他的手臂雙手發,“兒子,你怎麼了?別嚇媽啊,那個賤……人不值得你喜歡,別再喜歡了,我給你介紹個更好的,好不好?媽求你了,振作起來,媽真的很擔心你。”
聲音抖,整個人嚇得魂都沒了。
傅春生被迫放棄心上人,還要被迫看相親件的照片選幾個去相親,打著為他好的旗號,從來不問他要什麼。
“我不要,我誰都不要,媽,你能不能不要再手我的事?”傅春生轉對他說了句,然後就跑了出去。
周紅霞被氣到了,剛追出兩步就渾力,追不,有氣無力的說兩句,“你這孩子,媽也是為你好,我是你媽,我還能害了你不?”
“我早就跟你說過別把孩子得那麼,你長大了你還跟小時候一樣,像是按著牛喝水一樣,讓他按照你的想法來,再這麼下去遲早會出事,要是真心為兒子好收斂點行嗎?”
“已經出事了,能不能別說風涼話了,這些以後再說,兒子跑了,你快去追,我就這一個兒子。他是做什麼傻事,我也不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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