敘完舊,黎季月想起房子的事,“對了,晚晚,你說房子被搶是怎麼回事?”
虞聽晚說,“隔壁房子不是還沒批下來嗎?已經有人拎著包住了,我聽說傅團長是羊城傅家人,也就是這本書的男主,我想做個人,好方便跟他打聽你的下落,沒想到你就來了,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
“是趙副營長家的嗎?”
“我不認識,小軒說是趙營長的家屬,那位的大姐長得瘦瘦小小的,還有幾個閨和一個男孩,估有四五個孩子。”
黎季月滿臉氣憤,眼神犀利,拳頭握,想要揍人。
“我還沒答應部長要把房子讓給,就搬了,真是給能的。”
虞聽晚問道,“那現在要怎麼做?”
“我先過去鬧,你幫我去找吳部長過來,剩下的給我。”
“行,聽你安排。”
閨兩人分頭行。
虞聽晚去辦公室找人。
黎季月殺去隔壁。
朱秀娟帶著孩子打掃衛生,的幾個閨很能幹,幹活有條理,把地板得乾乾淨淨,蹭亮,都能照出人影來了。
黎季月避開門口的大包小包走了進去,清咳了一聲親了下嗓子,“嫂子,部長還沒說要把房子分給你,你自作主張搬了,違背組織的紀律,這樣不太好吧?”
“哎喲媽呀,嚇死我了。”朱秀娟被突然出聲嚇了一跳,以為來搶房子的,拿著抹布走到門口,一臉警惕,“你來幹什麼?我們家不歡迎你……”
黎季月怪氣的嘲諷,“喲,這裡什麼時候你家的了?部長還沒說要把這間房給誰呢,就把自己當你自己家了,你咋不說部隊都是你家的?”
朱秀娟,“你別瞎說想誣衊我,我從來沒說過這種話,遲早都是我們家的,招待所太小了,孩子住不下,吵著要住大房子,這間房遲早要分給我們家,什麼時候搬東什麼區別嗎?”
“有區別,你擅自搬就是自作主張,把公家的東西佔為己有。”
朱秀娟冷笑著說,“你是資本家的兒,有什麼資格說我佔用公家的東西?你家之前佔用的還嗎?”
黎季月眸微眯,“你怎麼知道的?是誰告訴你的?”
“當讓是、師……”朱秀娟差點說,才想起自己答應過人家不能告訴任何人。
上下打量著黎季月一眼,眼裡帶著審判,“還用得著別人說嗎,看你這副勾人的狐狸樣貌和小布爾喬亞打扮用腳趾頭就猜到了,難怪那麼自私,就夫妻倆還想佔三間房,寧願佔著不用也不肯讓給需要的人,你從頭到腳都著自私自利,從裡就是壞的……”
朱秀娟見不還,越罵越起勁。
黎季月手心發,想打人,算著時間差不多了,還是忍住了,紅著眼說,“我過了部隊的結婚政審,說明背景沒有任何問題,父母還在前線當過軍醫,為國家做過貢獻。我人是團長,三室一廳本來就是分給我們家的,部長勸我把房子讓給你,我也想過讓給你,真是好心當驢肝肺,太欺負人了。”
朱秀娟叉著腰朝呸了一下,“呸,說的好聽,我用得著你讓嗎?我們家人多,三個屋不給我們給誰啊?就你長得一副沒男人就不行狐狸樣,傅團長給不了你福,你遲早要跑,要三間房也沒用,別他了,趕出去,我們要打掃衛生,滾滾滾!!!”
朱秀娟在偏遠落後的農村長大,經常和村裡的長舌婦混一起,什麼都敢說。
黎季月還站在門口,想關門,急之下就用桶裡的洗抹布都髒汙水潑,“趕滾,再不滾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