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淹剛張想說,邊子明便打斷他繼續道:
“我走最後,把那盞燈給我,我還能在自己上設下規則,是我們所有人中最適合走在最後的人。”
確實如此,面對不知來源,但是有表面現象的詭異能量,規則能力確實是最可能應付的能力……江淹頷首,把揹包裡夾在兩個木盒中間的木盒拿了出來。
麥子對邊子明的決定沒有意見,只是說道:
“那盞燈會讓掌燈的人覺到表升溫,而且是沒有上限的升溫,測試結果是一個人最合適的掌燈時間是三到五個小時,但在這裡沒辦法那麼準確的計時,所以你要自己覺溫度的提升,不了就立即把燈給其他人拿著,等到你的溫度降下來,再重新拿燈。”
溫度太高是能熱死人的。
邊子明慎重點頭:“我明白了。”
開啟木盒,江淹終於看見了盒裡的燈。
是一盞提燈。
古樸的造型,應該也是一件古董。
不過和提燈人手裡的燈不同。
這盞燈十分小巧,可以十分容易的捧在手心裡,整個燈是白的瓷,紙糊的燈罩。
邊子明把燈罩取下來,用手指捋了捋裡面乾癟的燈芯,然後用打火機點燃燈芯。
微弱的火搖曳,老段擔心道:
“這火真的能燃這麼久?我看裡面連油都沒有,不會走兩步就熄滅了 吧?”
麥子瞥他一眼,沒有吭聲,只是靠近邊子明一步,對著燈芯吹了一口氣。
火晃得更厲害了,但卻堅韌得沒有熄滅。
老段咂:
“嚯,居然還是個概念火,點燃以後就沒辦法熄滅?”
“熄滅還是能熄滅的。”麥子解釋道,“只要人不接到燈盞,把它放到一邊,就能自然熄滅。”
“我明白了,應。”老段總結。
麥子角一:
“……差不多這個意思吧。”
“我明白了,下吧。”邊子明把燈罩罩上,穩穩的捧著燈盞,下達指令。
老段和江淹依次先下到,其他人陸續跟上。
邊子明如計劃中的那樣,落在最後。
等到其他人下去了,邊子明先讓下面的人幫忙拿一下燈盞,然後才跳了下去。
一落地,邊子明剛準備拿回燈盞,突然覺後路過一陣微微的風,瞬間警惕的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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