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大男人眼中的恍惚消失,瞬間清醒過來。
自然連線被催眠前的緒,重新抖,驚懼的不敢做任何作。
“求求你放過我,我以後再也不……”
“行了。”江淹把刀收回來,丟到一邊,西瓜刀確實好用,但不方便攜帶,“我並不想管你們的這些破事。”
高大男人撥出一大口氣,在鬼門關邊走了一遭,鬆懈下來,兩一,差點直接癱坐在地。
江淹在兜裡了,拿出平時給他的零花錢,也算是他辛辛苦苦存下來的,有將近一百塊錢。
“到底還是讓人辦事,總得給點報酬……”
江淹在心裡明算賬,把一堆零散的鈔票丟到高大男人懷裡。
江淹:“你拿去吧,當做醫藥費,我上也沒有更多了……”
高大男人虎軀一震。
他還從來沒聽說過,有人被打劫,反手把所有人都打倒後,還會給搶劫的人錢,儘管這錢不多……高大男人卻到一恩威並施的迫,臉更畏懼了。
一個普通人,怎麼可能會有這麼厲害的手?
他們打了眼,惹了不該惹的人。
手和給錢都是警告。
“明白,我都明白!我什麼都不會問,也不會說!”
高大男人就差立正發誓了。
你都明白什麼了……江淹瞥他一眼,無意多說,走回張道長邊。
地上的流浪漢看見江淹立馬往旁邊挪,顯然對江淹十分忌憚。
就連還拉著張道長的道袍與張道長糾纏的流浪漢,都嚇得鬆開手,拼命往牆角。
張道長拉好道袍,揚眉吐氣:“我看你還囂張!我可早警告過你們了,不識好歹!我呸!”
江淹:“走了。”
張道長扭回頭,瞬間堆出諂的笑容:“好嘞!”
周德明把錢揣進兜裡,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變:“我送送你們!”
江淹沒說好也沒說不好,抬腳往巷子外走去。
倒是張道長一直斜眼看周德明,神自得,把背都得更直了些。
快要到巷子口時,江淹突然停下腳步。
周德明立馬問:“怎麼了?”
張道長不爽的白了周德明一眼,親近的問江淹:“你發現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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