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江淹必須考慮,到影響的人,是在他們自己都不知道的況下為了汙染源核心的一枚棋子。
所以他們說的都是真話,只是因為他們可能也不知道他們都到了影響……江淹沒有讓眼鏡男生繼續解釋下去,直接打斷問道:
“你換掉的子呢?”
眼鏡男生抿 ,面上浮現尷尬:
“我換下來以後就丟掉了,畢竟是十分丟臉的事……我也不能還留著,然後帶回來。”
說得不是沒有道理……江淹吸了吸鼻子,讓教室裡的氣味全都瘋狂湧鼻腔,其中自然也包括眼鏡男生上的味道。
經過這幾天的適應以後,他已經能夠較為自如的控制過於敏銳的五。
無數氣息在他鼻腔裡彷彿變一縷縷清晰且可以分辨的帶,及神經,大腦的本能幫助他瞬間分別出每種味道對應的每種認知中存在的東西。
眼鏡男生上有汗味、書本味、飯菜味……但是就沒有他自己描述中的尿味 。
如果一個人被嚇尿了,只來得及匆匆換一條幹淨的子,那他上的味道不可能被清理乾淨……更別說還是在自己如此靈敏的嗅覺之中……江淹突然走近眼鏡男生幾步,按住被嚇得本能後退的男生,肯定道:
“你本沒有尿過子……”
眼鏡男生一愣,張張就要辯解,但旁邊幾人因為江淹的話,已經憤怒又恐懼的看向眼鏡男生。
“你為什麼要撒謊?”
“難道你其實是個偽裝起來的怪?混在我們中間?”
“太嚇人了……先前黑了這麼久,誰都不知道再次睜眼的時候,旁邊是人是鬼!”
“如果你還還有點良心,保有記憶,那你就該把實話告訴我們!”
“……”
沒有人懷疑江淹的判斷,瞬間都把眼鏡男生放到了對立面。
看眼鏡男生漲紅了臉,百口莫辯,江淹拍了拍眼鏡男生的肩膀,對其他人說道:
“大家都冷靜一點,我只是說他沒有尿過子,並不是說他在撒謊,也沒說他想存心害我們 。”
其他人逐漸停止了質問,對江淹的話深信不疑,但他們同樣還有疑問:
“既然他沒有尿子,那為什麼說他沒撒謊呢?”
就連作為當事人的眼鏡男生都疑的看向江淹。
“因為他自己也被看見的資訊誤導了。”江淹對上眼鏡男生的視線,語氣平緩的解釋道,“你十分確定你被嚇得尿子了?你在幻覺裡的時候到底經歷了什麼?”
江淹的語氣帶著一力量,讓不安惶恐的眼鏡男生緒也平靜下來,眼神飄忽,做出回憶神:
“我在幻覺裡的時候……就是什麼都看不見,周圍所有人都消失了,我一不敢……直到亮恢復的時候,我覺到自己的子溼溼的,才發現自己早被嚇尿了……”
“等等,”江淹打斷道,“就是這裡。”
江淹按住眼鏡男生,讓自己的視線直直看進他的瞳孔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