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克多的胃口很大,每一臺機都要換走大孤山子數額不菲的金條和通貨。
靠著謝爾蓋帶來的幾位機械專家,以及工坊裡那幾臺日夜轟鳴的車床。
季常手下的工人們是憑藉著拆解舊機的經驗,獨立仿製出了一批基礎工業產線的核心部件。
這天下午,鄭勇剛披著一件沾滿泥水的軍大,腳步匆匆地推開了季常辦公室的大門。
“季部長,聽說你這三號車間這幾天憋出了新鮮玩意兒?連我那個正在練的警衛連都聽著靜了。”
鄭勇剛一邊下溼漉漉的帽子,一邊好奇地打量著季常寬大的辦公桌。
季常笑著從屜裡出一隻緻的小木盒,順手推到了鄭勇剛面前。
“鄭參謀長,嚐嚐咱們大孤山子自己產的味道。”
鄭勇剛疑地開啟盒子,只見裡面整齊地碼放著一排排紅頭的火柴。
他有些不敢置信地拿起一,在側面的磷紙上輕輕一劃。
“刺啦”一聲,一團穩定且明亮的火苗在兩人之間跳躍起來,硫磺的味道瞬間瀰漫在空氣中。
“這……這是咱們自己造的?”
鄭勇剛的眼睛猛地瞪圓了,死死盯著那團火苗,彷彿在看什麼稀世珍寶。
“不是從老子那兒買的?也不是從南邊運過來的洋火?”
“純種的大孤山子造。”
季常又從桌下拎起一塊半明、帶著淡淡鹼味的淡黃固。
“還有這個,您聞聞。”
鄭勇剛接過來放在鼻尖嗅了嗅,眼神中的震驚愈發濃烈:“皂?連這玩意兒都能自己出了?
季常,你小子老實代,你是不是把哪座城市的化工廠給搬過來了?”
“化工廠談不上,但基礎的油脂皂化和配比,柳醫生和那幾個熊工程師搗鼓了半個月,總算是了。”
季常拉過一張椅子示意鄭勇剛坐下,語氣變得嚴肅起來。
“鄭參謀長,這些火柴和皂只是個引子。
咱們大孤山子現在的產線己經初步型,工人們也練了。
我打算把現有的這些輕型工業產線,分出一半來,首接移給抗聯指揮部去管理。”
鄭勇剛原本正擺弄著那盒火柴,聞言猛地抬起頭,手一抖,火柴盒差點掉在地上。
“你瘋了?”鄭勇剛失聲道。
“這種生蛋的金,你真捨得往外推?這一半產線要是運作了,那得是多軍費和民生本錢?”
季常收斂了笑容,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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