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門口三步一崗五步一哨,全副武裝計程車兵個個眼神如電。
到了院門口,領頭的衛兵前一步,習慣地手準備對季常進行搜。
鄭勇剛眉頭一皺,冷聲呵斥道:
“不必了,這是咱們大孤山子的季部長,自己人,出了事我擔著。”
衛兵敬了個禮,側讓開了路。
季常深吸一口氣,跟著鄭勇剛走進了一間古古香的書房。屋,一名中年模樣的男子正背對著門口翻看地圖。
他轉過來的一瞬間,季常只覺一人的英雄氣概撲面而來。
那人劍眉星目,雙眸深邃如潭,雖然穿著一簡單的布軍裝,卻遮不住那子殺伐果斷的上位者氣息。
那人沒有寒暄,張口便準地問了一句:
“季村長,柳家小姐在那深山坳裡,可還安好?”
這一句話,像是一把手刀,瞬間準地抓住了季常的辮子。季常心裡清楚,對方指的是柳怡雲。
現在柳家在南邊依舊是抵抗的主力,份極其敏。
季常面上不顯,穩穩地站定,平靜地回道:
“柳醫生還好。
在村裡給人治治病,順便幫化工廠搞搞藥品研究,閒了還帶帶學堂的學生,日子過得充實。”
那人繞過書桌,走到季常跟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忽然角出一笑意:“你認識我嗎?”
季常在腦子裡飛快地轉了一圈,又看了看旁邊站得筆首、甚至有些侷促的鄭勇剛,大著膽子試探地喊了一聲:
“舅爺爺?”
那人先是一愣,隨即發出一陣爽朗的哈哈大笑,聲震屋瓦:“你小子,果然有種!
勇剛說你膽子大,我還不信,現在看來你是真的一點不怯場啊。”
笑罷,那人的臉微微一收,語氣變得有些玩味:
“你玩幾個人,那是你的私德,我一個當長輩的懶得管。
但我也得把醜話說在前頭,等黑河這邊局勢再穩當點,我得親自按著你的頭,讓你和蓉兒把這堂給拜了。
你別想吃幹抹淨不認賬。”
季常心裡暗暗苦,這大抱得確實夠,但附帶的婚約也夠沉。
他撇了撇,小聲咕噥了一句:
“婚姻大事,現在都講究自由,您這老一套可不興了。”
那人眉一豎,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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