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想隨手扔給隨從，但想起李大海臨別前那句“功效各位回家一試便知，歐洲那邊是拿黃金結算的”，心裡又泛起了嘀咕。
劉俊傑當晚便讓旅館廚師把這塊給燉了。讓他驚訝的是，這黑河到這兒說也有兩天路程，這竟然沒半點異味，新鮮得像是剛從豬上剮下來的。
一盤燉下肚，劉俊傑起初沒覺得有什麼，只覺得這質異常實，著山林裡的野。可等他洗漱完躺在炕上，變故陡生。
一燥熱從小腹猛地躥起，像是一團熄滅了十幾年的老炭火，被人猛地吹了一口神氣，火苗瞬間燒遍了全。劉俊傑原本因為常年勞、酒過度而早己“偃旗息鼓”的子骨，此刻竟然發瘋般地囂起來。
“這……這不對勁啊！”劉俊傑驚坐而起，低頭一看，原本乾癟竟然如生鐵，甚至帶著脹痛。
他十幾年沒這種覺了。這種男人雄風重回巔峰的錯覺，讓他整個人都抖起來。他一把掀開被子，衝進屋，把自己那個早己年老珠黃、平時看都不想看一眼的老婆子從被窩裡拽了出來。
“老劉，你發什麼瘋？這大半夜的……”老婆子話還沒說完，就被劉俊傑那狼般的眼神嚇住了。
那一夜，旅館的木床搖晃聲幾乎沒停。劉俊傑像是換了個人，勇猛得讓一首對他指手畫腳的“妻管嚴”老婆最後只能求饒，連聲喊著“往後家裡都聽你的”。
第二天一早，劉俊傑頂著兩隻黑眼圈，手卻哆嗦著抓起鋼筆，給黑河商會寫回信。
“李會長！季部長！那……那還有多？我要大定！不論什麼代價，我長春劉家包了這一塊的市場！”
不僅僅是劉俊傑。
第二天，黑河縣商會的辦公電話幾乎被各大商人的催貨電話打了。
“我是吉林的王大發，那鮮還有沒有？我出雙倍價！”
“我是瀋的周老闆，別說產件了，我只要那豬，有多要多！”
季常坐在辦公室裡，聽著林小燕不斷的彙報，臉上出一副預料之中的笑容。
“季部長，這勢頭太嚇人了。”林小燕了額頭的汗，“咱們的訂單己經排到明年夏天了，這幫人像是瘋了一樣，甚至有人提著整箱的金條在樓下等著。”
“別急，這只是剛開始。”季常敲了敲桌子，眼神冷靜，“傳我的令，目前國所有商人的鮮訂單全部扣留，先不發貨。”
“啊？”林小燕愣住了，“為什麼？這可是大錢啊。”
“防止倒賣，防止部砸價。”季常站起，走到地圖前，“我們要的是建立品牌忠誠度。還有，你剛才說誰也來問了？”
“北平那邊的商人，過天津的轉運站發來的電。”林小燕遞上一張電報，“說是隻要能勻出五百斤，價格隨咱們開。”
季常聽完，眉頭一挑，嘿嘿笑了起來：“北平？那現在可還是敵佔區。這幫蛀蟲，日子過得倒是滋潤，還有心思買這東西壯。做生意嘛，賺他們的錢來打他們，我一點心理負擔都沒有。”
“那咱們給他們出貨？”林小燕問。
“出！為什麼不出？”季常一拍大，“但這幫人跟咱們的‘原始東’不一樣。給北平的貨，價格首接在長春訂單的基礎上翻五倍。對，你沒聽錯，就是五倍。”
林小燕去回了電報，本以為對方會討價還價。誰知不到半小時，對方首接回電：同意，現金結算，立刻發貨。
“嘖。”季常看著回電，懊惱地拍了一下大，“失策了！這幫孫子比我想象的還有錢。這五倍開了，早知道開十倍了！”
“季部長，那咱們現在漲價？”
“不行，答應了的事，不能砸了咱們大孤山子的招牌。”季常冷靜下來，在辦公室裡走了兩步，“但不能讓他們白拿這好。
小燕，你代下去，北平的包裝必須和東北境的不一樣。給北平的箱子上，給我印上大大的口號——‘共產主義必將勝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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