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師父發了話,柳瑾舟便快走幾步上前開了門。門外站著的,一位是墨寶軒的吳爺爺,另一位卻是個頭戴斗笠的年。
整張臉在斗笠下,看不分明,只能從形看出年紀尚輕。
柳瑾舟不知該如何稱呼,便只笑著道了句:“新春吉祥,請進。”
斗笠下的年微微一笑:“想必,這就是小師弟了。”
還沒等柳瑾舟回答,屋陳崇山先行吼道:“我警告你,別帶偏我的小徒弟。”
年微微勾起角,不慌不忙地應道:“弟子謹遵師命。”
柳禾晏看著有些無措的柳瑾舟,終究還是站了出來,迎接客人。
柳禾晏瞧見柳瑾舟站在原地有些無措,終究還是站了出來,迎上前去。
“吳爺爺,還有這位……公子,外頭天寒,進屋敘話吧。我們屋裡仄,還請不要嫌棄。”側讓出通道,又轉頭吩咐,“瑾舟,去給兩位客人找把椅子。”
“好的,哥。”
柳瑾舟應聲去了。柳禾晏將人往屋裡讓,那年進來後,徑首朝著師父所在的方向深深鞠了一躬,吳老也跟著拱手一禮。
陳崇山沒有理會,而那年又衝著劉的方向作了一揖,最後和柳禾晏還有柳瑾舟點頭示意。
柳禾晏微笑回應,但目卻在兩人上打了個轉,僅僅幾個作,卻漸漸覺察出一異樣,吳爺爺雖年長許多,舉止間卻總像是慢了那年半步,有跟隨之態。
不免有些多想。
畢竟,師父的來歷至今諱莫如深,他們從未深問過,但也心知肚明,絕不會是尋常人家。那眼前這位……
正思忖間,那年似乎察覺到了的目,微微側過頭來。斗笠之下,一雙眼睛隔著薄紗過來,不閃不避,也像是在打量。
柳禾晏不聲地收回目,轉去倒熱水。屋裡本就不大,一下子進來這麼多人,愈發顯得侷促。
一面往茶碗裡注水,一面暗自思忖,這年既能勞吳爺爺作陪,又能讓師父這般“口是心非”地招呼進門,想必不是尋常來客。
“禾晏,不必忙活。”吳爺爺笑呵呵地擺擺手,“我們就是來送個東西,送完就走。”
柳禾晏將熱水遞過去,笑意溫婉,“大過年的,哪有讓客人空著肚子走的道理。吳爺爺平時照拂我們頗多,今日既然來了,我們沒有好茶招待,好歹留下吃頓年夜飯,暖暖子。”
吳爺爺接過熱水,目卻下意識地往那年那邊瞟了一眼。
能不能留下,還得看那位的意思。畢竟他那邊到底會不會被人發現,還得這位自行斟酌。
但是這滿桌子的香味,他實在是有些……邁不。
年己經自行摘了斗笠,出一張清俊的面孔。眉眼疏朗,鼻樑首,瞧著不過十八九歲的年紀,周卻自有一種沉靜的氣度,與他的年歲不太相稱。
他將斗笠靠在門邊,轉朝著陳崇山的方向又拱了拱手,語氣裡帶著幾分稔的親暱:
“師父,多年未見,見您一切安好,弟子也就放心了。”
陳崇山頭也沒抬,手上繼續著餃子,裡卻沒好氣地道:“來這套。你這位貴人,偏趕著這個日子出來,也不怕被人瞧見,準沒好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