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自己還覺得這位南一公子是靠著臉攀權富貴,依附王爺的累贅,此刻才明白,自己竟錯得離譜,是啊,能被王爺看重之人,怎會是等閒之輩?
察覺到後的目,池南意轉眸淡淡地看著趙巖:“你這樣看著我做什麼?”
趙巖回神,上前一步,徑首跪在地上。
這一跪,與先前在軍營中的不同。
先前萬般無奈,現在心悅誠服。
“末將趙巖,有眼無珠,先前多有冒犯,還請公子原囿!” 趙巖字字鏗鏘,句句出自真心:“公子武功卓絕,聰慧過人,末將不及公子萬一,還請公子不要計較末將的口出狂言,今日得公子相救,末將心中激,從今往後,我趙巖願對公子俯首稱臣,任憑公子差遣,若有二心,天打雷劈!”
“起來吧。”池南意聞言, 臉上冷厲之微收,趙巖沒有起,聲音愈發堅定:“末將是真心請求公子原諒,還請公子……”
“先前種種,我並沒有放在心上。”不等他說完,便被池南意打斷:“你是軍中將士,自當以大局為重,我不請自來,你們有所懷疑實屬正常,若對誰都不設防,那才需要好好教訓。”
聽這麼說,趙巖更是心中愧疚。
“公子格局之大,讓末將自慚形穢。”
“只是……”池南意轉看著他,幽幽說道:“若你再說我是墨君硯的男寵,我便割了你的舌頭。”
說這句話的時候,臉上雖帶著笑意,但趙巖看的清楚,周的殺意己然凝實質。
他不嚥了咽口水,連連擺手:“不說,不說,再也不說了。”
滿意地點點頭,池南意隨手扔給他幾個瓷瓶。
一看是瓷瓶,趙巖下意識以為藥丸,手就想往懷裡揣。
就在這時,只聽池南意幽幽說道:“那是化。”
化……化?
趙巖趕忙往外掏。
“將那些理乾淨。”
“是。”
他們二人離開後,樹林中安靜依舊,似是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此時,太師府中。
秦太師臉青黑地看著空的倉庫,儘管下人們己經清掃拭了無數遍,依舊有十分濃郁的腥味飄出。
“豈有此理!豈有此理!”
秦太師手臂一掃,才發現桌上空的,竟是連房間的擺設都被走了。
回想起自己睜開雙眼時看到的空的房間,他便止不住想要殺人。
“南一公子, 好一個南一公子!”他牙關咬,止不住地抖:“來人!來人!”
“老爺。”管家趕忙跑進來:“老爺有什麼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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