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一定是孟南意在彈,若是被比了下去,那我今日做這麼多就都白費了。”
就在這時,不遠傳來一陣說笑之聲。
孟輕容心中一,完了,一定是太子一行人。
此時,池南意早就己經看見了太子的影。
那道明黃的袍子,記憶之中可是看了很多年。
其實不需要看見那個人的臉,不需要聽見他說話的聲音,只聽著他的腳步聲都能判斷出他心的好壞。
上一世,原主對他是真心的。
不然也不會為了他練箏,更不會為了他苦研兵法,做的這一切都只為了自己能夠配得上他,走進他心裡。
知道自己出不好,便想著用其他的地方彌補。
萬萬沒有想到,最後竟落得那樣悽慘的結局。
男人,沒有一個靠得住的。
想到這裡,手下的琴音竟隨著的心帶上了些許殺伐冷厲。
這樣的琴音讓太子的腳步一頓。
這樣擁有靈的琴聲……自己己經有十年未曾聽見了。
難道說……
他眼前一亮,快步朝著琴音傳來的方向走去。
隨著腳步聲越來越近,池南意驟然收回了手,琴音戛然而止,就在這時,太子一行人剛好來到了那座涼亭前。
只見那涼亭上飄揚著幾層薄紗,一道曼妙的影若若現。
太子見狀,快步上前:“姑娘是……”
孟輝並未看清紗簾後的人是誰,但江氏的計劃他是知道的,看見太子急切的樣子,孟輝心中一喜,緩步走到太子邊,笑著說道:“讓太子見笑了,小不才,在殿下面前班門弄斧,還請殿下見諒。”話落,他對著涼亭之中的人說道:“衝撞了太子殿下,還愣著做什麼?快來見禮。”
“是,爹爹。”
聽見這個聲音,孟輝不一愣。
這……這哪裡是南意?
這分明是輕容啊!
怎麼回事?
怎麼會是?
孟輕容從紗簾中走出,今日特意裝扮了一番,著白金繡牡丹的對襟曳地長,頭戴步搖簪於高髻之上,上面的金珠串隨著的走不停搖擺,極為俏皮可,在芒的照耀下熠熠生輝。
任誰看上去都不會覺得是一個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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