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祈年和他的小廝被玉屏村村民們按在地上狠揍了一頓,要不是怕出人命,這兩人估計要暴斃當場了。
“我的臉,我的,哎呦!我的胳膊,我的手……”
說了半天就是哪哪都疼。
“你們這些個賤民,竟然敢對我手!我要去府衙告你們!把你們統統關進大牢!”
玉屏村的村民們聞言,不有些害怕。
他們知道,候祈年從來都不是什麼好東西,他說要把他們都關起來,那是一定會照做的。
“完了,只圖一時過癮,把這個事兒給忘了。”
“要是被關進大牢,可就全完了啊!”
見他們臉上出些許懼意,候祈年的腰桿便準備首,就在這時,馬匹奔跑的聲音傳池南意的耳中,遠遠地看見了幾個騎馬的差,後面還跟著一輛馬車。
池南意角暗暗勾起,臉上卻做出一副傷心絕的模樣。
“侯鎮長,天化日之下,你竟然敢強搶民!你還如何配當鎮長?”
候祈年一愣,自己剛剛好像在說將他們押大牢,也沒提要將帶回府上的話啊!
池南意看著馬車越來越近,說話的聲音更大,只見將頭埋在溫芷蘭懷裡,哭著說道:“欺人太甚!仗著是鎮長就能為所為嗎?”
候祈年:“……”
究竟是誰為所為?
誰欺人太甚?
他幾乎每一次都想反駁,但是這個小娘兒們每次說的也是對的。
他竟不知該如何駁回池南意的這些話。
“講道理,本鎮長不是你的對手,但是本鎮長不介意換一種方式。”他撿起掉在地上的皮鞭,玉屏村村民嚇得瑟瑟發抖。
遠的影由遠及近,趴在溫芷蘭懷中的池南意角勾起,候祈年,你的好日子要到頭了。
就在候祈年的鞭子即將落下的時候,一個影飛馳而來,一腳將準備行兇的候祈年踹到了一邊。
“大膽!區區一個鎮長,竟然敢用私刑!誰給你的膽子!”
聲音由遠及近,當最後一個字落下的時候,那些個騎著馬的侍衛己經來到了近前。
候祈年手中的鞭子停滯在半空,心想又是哪個不怕死的,竟然敢攔著他。
回頭一看,瞬間就了。
竟是縣丞大人的侍衛!
手中鞭子話落,他跪在地上,不停地抖:“大大大……大人,參見謝大人。”
謝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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