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說來,你便是招了?”
張強不住地點頭:“招了,招了。”
“那這個婦人,你們又是什麼關係?”
張強不住地搖頭擺手:“沒有關係,沒有關係,我本不認識,我原本下完毒就想著離開,沒想到那男人首接就倒在地上了,我害怕,我害怕我殺了人,所以……所以才沒敢走,至於這個人我真的不認識。”
謝瑜威揮揮手,一眾侍衛將張強帶走,那個婦人見事徹底敗,無力地癱坐在地上。
謝瑜威冷聲說道:“事到如今,你還不肯說實話嗎?非要讓本用刑才肯張?”
“大人,是侯夫人,是侯夫人讓草民這麼做的。”哭著說道:“都是侯夫人的主意啊!”
侯夫人?
哪個侯夫人?
池南意眉頭皺,自己怎麼不知道什麼時候得罪了一個姓侯的夫人?
難不是哪個酒樓的掌櫃,自己的藥膳鋪子搶了的生意,所以來報復的?
“哪個侯夫人?”
“以前侯鎮長的夫人。”
侯鎮長……
若不說,池南意早就把他忘得一乾二淨了。
侯鎮長的夫人,為何要針對自己?
明明是謝大人將他帶走的,這個侯夫人不去找謝大人的麻煩,反而來自己這裡蹦躂。
就在這時,一輛馬車停在藥膳鋪子門口,侯夫人從馬車上下來,在丫鬟婆子的簇擁下走進鋪子之中。
“這是怎麼了?”侯夫人目落在謝瑜威的上,笑著說道:“謝大人,民婦見過大人。”
謝瑜威點點頭並未說什麼。
“這是怎麼了?我聽聞鎮上開了一個不錯的藥膳鋪子,想著今日來嚐嚐鮮,怎得一進門就這樣了?”
看著明知故問,池南意只是笑了笑。
此地無銀三百兩,算得上很是明顯了。
“侯夫人是真不知還是在不懂裝懂?”謝瑜威冷聲說道:“此人說是你指使來鋪子裡鬧的,本想著,侯夫人是不是該解釋一二?”
“解釋?大人這是從何說起啊!民婦好端端地來吃點東西,怎得就攤上了司?民婦從未見過。”
“從未見過?好一個未見過,若不是你指使的,怎麼不去攀咬別人,只攀咬你?”
“民婦又要從何得知?”侯夫人冷眼看著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婦人:“你可要想清楚了再說話,當著大人的面胡言語,可是重罪,要累及家人的。”
聽到這句話,那婦人不一怔,抖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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