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池南意的話,墨君恆的臉沉的能滴出墨水來:“你竟然拿孤跟狗比?”
“民不是這個意思。”
怎麼會拿他跟狗比呢?狗不比他強多了?
池南意站在屏風後面,高峰拿出藥膏正準備塗,就聽屏風後傳來池南意的聲音:“不能首接塗,要用銀針,將殿下上所有紅疹全部刺破,將膿水出來,再來塗這藥膏。”
“什麼?”墨君恆只覺得兩眼一黑。
“殿下,當初民就說過了,想要診治定會極其痛苦,如剝皮筋一般,這第一步跟後面的疼痛相比,本不算什麼。”
聽這麼說,墨君恆兩眼一黑又一黑。
連這都不算什麼,後面的疼痛……
額頭上青筋跳了跳,就在這時,池南意笑著說道:“殿下不會這般氣吧!民給離王診治時,王爺上的傷疤一層疊著一層,可是比塗藥膏疼多了。”
墨君恆瞪了那屏風一眼,轉頭對高峰點點頭。
高峰拿起一旁的銀針,哆嗦著手指刺了下去。
他一個大男人,拿刀拿劍都不在話下,唯獨拿這繡花針不擅長。
深一針淺一針,扎的墨君恆頭上青筋畢,膿水的時候,墨君恆實在沒忍住悶哼出聲。
池南意聽在耳中只覺得心舒暢極了。
都說人有的時候活著,要比死了痛苦多了。
前面兩個都是開胃小菜,真正讓人難以忍的是藥膏。
傷口上火燒火燎的刺痛就像是有人在往傷口上撒辣椒水一般。
“這是……這是什麼鬼東西!”墨君恆看著那黑乎乎的藥膏,牙齒疼的打:“這裡面究竟有什麼東西?”
“都是些有助於您傷口恢復的,殿下放心,只要連續塗抹七日,保準藥到病除。”
什麼?
七日?
竟然要七日?
這樣的痛苦,要連續承七日,這還不如首接要了他的命。
“孤暫且信你一次,七日若是不能痊癒,孤定會要了你的命。”
“是,殿下。”
接下來的幾日,池南意都沒有再去太子別苑,每天不是在鎮上的鋪子裡,就是在寫藥膳食譜。
池南意心中明白,想要讓藥膳有立竿見影的效果,熬製藥膳的水甚是重要,只要加上靈泉水,不僅在味道上有所提升,在功效上也能翻上幾倍。
所以這些食譜不怕旁人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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