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桃渾抖:“娘娘……奴婢……奴婢知錯了……”
“本宮這坤寧宮,不需要這種吃裡外的東西。”柳雁蓉鬆開手,“拖出去,杖斃。”
“娘娘饒命!娘娘饒命啊!”春桃淒厲地尖起來,拼命磕頭,“是貴妃娘娘……是貴妃娘娘奴婢的!奴婢再也不敢了!”
兩個太監上前,把春桃拖了出去。
殿一片死寂。
柳雁蓉環視了一圈:“還有誰是各宮送來的?自己站出來,本宮可以給你們留個全。”
跪著的一片人沒有一個敢的,倒不是骨子有多,而是他們不知道為什麼這病懨懨的皇后怎麼突然這麼狠厲起來,一個個的嚇得本不知道該怎麼辦。
柳雁蓉坐回椅上:“既然都不肯認,那就別怪本宮不講面了。”
從袖子裡掏出一本名冊,扔在地上。
“念。”
現在在邊的大宮綠珠撿起名冊,高聲念道:“小太監福子,私通務府,倒賣坤寧宮擺件;宮彩雲,暗中向淑妃傳遞訊息;張廚子,多次在娘娘的膳食中加寒涼之……”
每唸到一個名字,就有侍衛衝進來把人拖走,不一會兒,殿就空了一大半,剩下的人跪在地上,冷汗把後背都浸溼了,生怕下一個唸到的就是自己。
“行了。”柳雁蓉擺擺手,“剩下的,暫時留著,若是再讓本宮發現誰有二心,剛才那些人,就是你們的下場。”
遣散了眾人,柳雁蓉靠在枕上,了太。
綠珠端上一杯新茶:“娘娘,一下子置了這麼多人,皇上那邊……”
“皇上那邊我去說。”柳雁蓉接過茶喝了一口,“本宮忍了這麼多年,也該讓他們知道,這後宮到底誰才是主子。”
不想爭,不代表不會爭。
“娘娘,蕭貴妃那邊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讓鬧。”柳雁蓉冷哼一聲,“鬧得越兇,皇上就越煩,這後宮裡,會哭的孩子是有吃,但若是隻會哭,那就討人嫌了。”
正說著,外頭傳來通報聲:“皇上駕到——”
柳雁蓉理了理襟,臉上的凌厲瞬間收斂,換上一副虛弱又委屈的模樣,扶著綠珠的手巍巍地站起來。
凌玄瑾大步走進來,看了一眼空的大殿,眉頭微皺:“怎麼回事?朕聽說你這坤寧宮今兒個殺得流河?”
柳雁蓉眼圈一紅,子一就往地上跪:“皇上……臣妾……臣妾心裡苦啊……”
凌玄瑾趕手扶住:“這是做什麼?子還沒好利索,怎麼又行這大禮。”
柳雁蓉順勢靠在他懷裡,眼淚說來就來:“皇上,臣妾病了這些年,這宮裡的人都不把臣妾放在眼裡了,那些奴才,竟敢在臣妾的藥裡手腳,若不是臣妾命大,怕是……怕是早就見不到皇上了……”
凌玄瑾聽著這哭訴,再看看那張酷似舊人的臉,心裡的火氣頓時消了大半:“這幫狗奴才!確實該殺!你是皇后,置幾個奴才算什麼,誰敢多,朕拔了他的舌頭!”
柳雁蓉埋在他口,眼底的厭惡都快溢位來了,聽著凌玄瑾的話,柳雁蓉角上揚,演戲也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