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那老狐狸沒拿核桃砸你？
裴雲霆沒再喝茶，也直接開口問道：“丞相是想問，本將有沒有破局的辦法？”
“正是。”蕭丞相子往前探了半寸。
“你是裴家人，害者是你們裴家大房的親孫，你這個做二房堂弟的，不幫著自家人喊冤，反倒幫嫌疑人說話，老夫活了大半輩子，最不信的就是無緣無故的好心，你這麼做，總不能是一時興起。”
裴雲霆輕笑一聲，他坐直了子，雙手擱在桌面上：“丞相是個明白人，裴家已經不是以前的裴家了，自從大伯父死後，真個裴家沒落的速度丞相不可能不知道，裴盈是長房兒，若是安安分分在後宮當個妃子，我也犯不著理會，可偏要自己作死，還想拉著整個裴家下水，我總不能眼睜睜看著把裴府的百年基業砸在裡頭。”
蕭丞相聽著這番話，沉默片刻說到：“所以，裴妃是被當了槍使？還是這本就是自導自演的苦計？”
“這個我就不清楚了，一切還都要看證據。”裴
雲霆把玩著茶杯，“國宴當晚，防衛森嚴，吃食都是經過太監驗毒的……”
“那你查到了什麼？”蕭丞相不等裴雲霆說完就打算了他。
裴雲霆收把玩著茶杯的手：“還沒有，不過我已經在查了，等我查到後，若是有必要告訴丞相肯定不會瞞著您的。”
蕭丞相重新拿起桌上的核桃，在手裡緩緩盤，他審視著眼前的裴雲霆。
他沒想到這個常年在外領兵打仗的武將，心思竟然比朝堂上那些老狐狸還要縝。
“老夫有個疑問。”蕭丞相開口，“你這麼幫助蕭家，到底想要什麼？兵權？銀兩？還是蕭家在朝堂上的支援？”
裴雲霆看了一眼蕭遠山，眼神坦：“無論丞相信或不信，我什麼都不要。”
裴雲霆喝了一口茶，順後把空茶杯扣在桌上：“蕭家手裡那點軍需糧草，我還沒放在眼裡，至於朝堂上的支援，我一個武將，手握重兵，還要拉攏丞相，我難道嫌命長嗎？”
蕭丞相不解：“那你為何……”
“我只為了江山社稷，為了皇上不被後宮婦人的毒手段矇蔽。”裴雲霆直視蕭丞相的眼睛。
“我手底下帶出來的兵，在邊關拋頭顱灑熱，為的是保家衛國，不是為了讓這幫婦人在後宮裡拿皇室脈當籌碼玩弄權，皇上若是連後宮這點腌臢事都看不清，這江山誰來守？”
這番話擲地有聲，蕭丞相原本以為裴雲霆藉著此事來跟蕭家談條件，試圖在朝堂上分一杯羹。
他連底線都想好了，只要能把蕭玉弄出來，讓渡一部分權力也不是不行，可裴雲霆卻不按套路出牌，而且眼神一片坦，不像是故意這般說的。
蕭遠山覺得自己活了大半生，見慣了為名為利蠅營狗苟的僚，猛然見這麼個不按套路出牌的，反倒讓他不知道該怎麼接話。
但他是個聰明人，他看懂了裴雲霆的態度。
裴雲霆並不想捲黨爭，也不想跟蕭家結盟，他只是單純地看不慣裴家大房的做派，順手推蕭家一把，維持一個平衡。
“好。”蕭丞相站起，理了理襬，“裴將軍高義，老夫教了，這件事，老夫就全權仰仗將軍了，只要能還玉兒清白，日後將軍若有差遣，蕭家絕不推辭。”
“丞相客氣。”裴雲霆跟著起。
“回去告訴貴妃娘娘，在鹹福宮裡安心待著，別鬧，越風平浪靜，真兇就越坐不住，只要安安靜靜的，這局就活了。”
蕭丞相鄭重點頭，拱手作了個揖，推門離開。
裴雲霆站在窗邊，看著蕭丞相的馬車駛出巷口，這才轉下樓，騎馬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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