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僕二人正說著話,張嬤嬤腳步匆匆地從外面走了進來,的臉,異常凝重。
“夫人。”張嬤嬤對著桑晚意行了一禮,隨即屏退了左右,只留下春燕在旁伺候。
“嬤嬤,事辦得如何?”桑晚意的心提了起來。
張嬤嬤搖了搖頭,聲音沉重:“老奴昨日託了門路,悄悄回了一趟尚書府。可是……可是夫人您母親當年住的那個錦瑟院,早已荒廢多年了。”
桑晚意的瞳孔猛地一:“荒廢了?”
“是。”張嬤嬤嘆了口氣繼續說道。
“院子裡積滿了灰塵,蛛網遍佈,別說是您要找的嫁妝箱子,就是連一件像樣的傢俱都沒有留下,空空如也,像是被人刻意搬空了一樣。”
這個結果,雖然在桑晚意的預料之中,卻還是讓的心,一寸寸地沉了下去。
桑晚意沉默了許久,才緩緩開口, “不是被銷燬,就是被藏起來了。”
能做出這種事的人,除了那位好父親桑景南,和那位鳩佔鵲巢的繼母宋嵐,還能有誰?
他們越是這樣蓋彌彰,就越證明,母親的死,絕對不簡單!
“夫人,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張嬤嬤憂心忡忡地問道。
桑晚意緩緩站起,走到了窗邊。
“等。”
看著遠方,輕輕吐出了一個字。
“等?”張嬤嬤和春燕都有些不解。
“我記得不錯的話,再過七日,便是父親的五十歲生辰了吧?”
張嬤嬤點頭:“正是。”
“到那一日,尚書府必定賓客盈門,防衛也會比平日裡鬆懈許多。”
桑晚意的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他會親自下帖子,請裴家的人過去。屆時,我這個做兒的,於於理,都該回去為他賀壽。”
的話,讓張嬤嬤瞬間明白了過來。
“夫人是想……趁著壽宴,暗中回去調查?”
桑晚意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
只是淡淡地吩咐道:“嬤嬤,這幾日,你幫我給我那個好父親備一份‘厚禮’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