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要是有一天，姐姐也懷上了
桑婉婉回到自己院裡，越想越心慌。
桑晚意變了。
不再是以前那個任由拿、三言兩語就能哄騙住的蠢貨。
今天的桑晚意，每一句話都像一把刀，直直地進最怕的地方。
竟然還主提出來要給裴雲州納妾，這個想法當時差點讓失態。
桑婉婉坐不住了，必須去找裴雲州。
裴雲州在書房，到的時候，裴雲州正坐在書案前發呆，手裡拿著一卷書，眼睛卻不知道飄向了哪裡。
“姐夫。”桑婉婉一開口，眼淚就先掉了下來。
裴雲州回過神，看見哭得梨花帶雨，連忙起扶住：“怎麼了這是？誰又欺負你了？”
“姐夫……”桑婉婉撲進他懷裡，肩膀一一的，“我好怕，姐姐……今天在母親面前說的話，你都聽見了嗎？是不是要趕我走啊？”
裴雲州抱著，輕輕拍著的背，心裡卻有些走神。
他腦子裡浮現出的，不是桑婉婉可憐兮兮的臉，反而是桑晚意站在廳中，不卑不、一字一句把宋嫻雲堵得說不出話來的樣子。
以前的桑晚意，端莊是端莊，卻像個沒有魂的木頭人，無趣得很。
現在的，雖然滿是刺，卻鮮活得讓人移不開眼。
“怕什麼，有我呢。”裴雲州心不在焉地安著，“不過是上厲害些罷了，你別自己嚇自己。”
桑婉婉從他懷裡抬起頭，察覺到了他的敷衍。
抬起淚眼，仔細打量著裴雲州的臉，他沒有看，視線飄忽，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姐夫，你怎麼能這麼說！”桑婉婉的眼淚流得更兇了，“都說出那種話了！這要是傳出去，我……我跟肚子裡的孩子還怎麼活？就是故意的！恨我，也恨你！”
抓著裴雲州的袖，仰著一張淚痕斑斑的小臉，急切地說道：“姐夫，我只有你了。母親雖然護著我，可看重的是我肚子裡的孩子。要是有一天，姐姐也懷上了，那我……我該怎麼辦？”
裴雲州一下子就明白了的意思。
“又來？”他皺起眉，臉上閃過一不耐煩，“上次就沒。婉婉，你現在懷著孕，安分些不好嗎？府裡這麼多雙眼睛盯著，萬一出了岔子……”
“安分？”桑婉婉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但還要繼續裝哭，哭得梨花帶雨，微微發，看起來可憐極了，“姐夫，你是不是覺得我給你添麻煩了？”
“沒有！”他立刻慌了神，上前幾步，重新將攬懷中，手忙腳地替眼淚，“別哭了，都是我不好，我說錯話了。你懷著孩子，不能總哭，傷子。”
桑婉婉在他懷裡抬起頭：“姐夫，我們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裴雲州沒說話，只是摟著的手了。
“姐夫……”桑婉婉的聲音放得又輕又，帶著蠱的意味，“我前些日子，從外面弄來一種藥……只要一點點，放在湯裡，人喝了不會有事，只是會變得……變得聽話一些，讓做什麼就做什麼……”
“你想做什麼？”裴雲州僵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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