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話很平靜,卻讓剛落座的桑晚意渾一僵。。
上級?
十幾年前失去了訊息?
朱雀玉佩是自己母親的,而目前的確是在十幾年前去世的,這樣說來,所有的線索都指向了一個人——的母親,梁心好。
桑晚意放在膝上的手收了,印象裡的母親總是端莊溫和的,怎麼也和眼前的男人口中所說的‘上司’一類的份掛不上鉤的。
桑晚意一時間有些接不了,母親到底瞞著自己什麼事?對面的男人手中茶杯輕輕放下,在桌子上發出一聲輕響,讓桑晚意回過神來,桑晚意整理好緒,抬頭看向對面。
“這是個什麼組織?”聽見自己的嗓音有些乾,“你和,又是什麼關係?”
“問題真多。”男人輕笑了一聲,他抬起頭,那雙銳利的眼睛好像能穿過薄薄的紗幔,看見此刻的表,“可是,我的問題,你一個都還沒回答。”
他又把問題繞了回來。
靜室裡,只有檀香在無聲地燃燒。
桑晚意明白,這是一場試探,對方在等先亮出底牌。
需要資訊,關於母親,關於梁家,關於那些被塵封的往事。想要得到這些,就必須拿出足夠的籌碼,來換取對方的信任。
沉默了許久,終於開口:“這枚銅錢,是我的家人留給我的。”
只說了這麼多,既是回答,也保留了餘地。
男人的作停住了。
他臉上的那點輕鬆笑意慢慢斂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複雜難言的緒。
“你的家人……”他低聲重複了一遍,然後問了一個讓桑晚意心口發的問題,“是不是……已經不在了?”
桑晚意沒有說話。
的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男人長長地嘆了口氣,靠在椅背上,著窗外的天空,眼神變得悠遠。
“我以前,是個快要死在街邊的小乞丐。那時候京城大雪,我以為自己就要凍死了。是朱雀大人,給了我一個熱乎乎的饅頭,把我從雪堆裡刨了出來。”
“收留我,教我讀書寫字,教我安立命的本事。說,人活著,不能只為了自己。說,這世上總有些事,是需要有人去做的。”
“沒有,就沒有今天的我。”
男人收回目,重新看向桑晚意。
“組織里的人,都只知道的代號是‘朱雀’,沒人見過的真面目,只知道是個人。近十五年了,沒有任何訊息,所有人都以為已經死了,或者背叛了組織。只有我還相信,會回來。”
“哪怕我已經坐到了今天這個位置,我依然為留著‘朱雀’的位子。”
他說著,微微前傾,一雙眼睛地盯著桑晚意。
“你,是不是朱雀大人的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