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晚意!你是我裴雲州的妻子!你胳膊肘往外拐!”裴雲州氣得頭更疼了,指著的鼻子罵道,“你是不是看他現在風,就想結他了?”
桑晚意合上賬冊:“我只是在說事實。夫君若是覺得刺耳,那便當我沒說。”
這副油鹽不進的樣子,讓裴雲州所有的怒火都無發洩。
就在這時,書房門口探進來一個小腦袋,是桑婉婉邊的丫鬟,正怯生生地往裡瞧。
看到裴雲州,那丫鬟像是見了救星,連忙小跑進來,低聲音道:“大爺,我們夫人……我們夫人在院子裡等您,說……說有要事。”
丫鬟說話時,瞥了桑晚意一眼。
裴雲州一聽是桑婉婉找他,心裡的火氣頓時被焦急取代。他也顧不上再跟桑晚意理論,瞪了一眼,便甩袖匆匆跟著那丫鬟走了。
看著他急不可耐的背影,桑晚意緩緩地、無聲地笑了一下。
回到自己的院子,知夏立刻迎了上來,手裡還拿著一把剛剪下來的新鮮梔子花。
“小姐,您回來了。”知夏將花進瓶裡,湊到桑晚意邊,低了聲音,臉上是藏不住的興,“小姐,您猜我聽到了什麼?”
“什麼事?”桑晚意坐下來,自己倒了杯茶。
“是廚房的王婆子說的!”知夏說得眉飛舞,“聽說,二爺昨晚從宮裡回來,就直接去了二夫人的院子!”
桑晚意端著茶杯的手頓了頓,抬眼看。
“王婆子說,當時正好路過,聽見裡面有靜。好像是二爺說了什麼,二夫人就哭起來了。後來二爺走了,二夫人一個人在院子裡站了半宿,眼睛都哭腫了呢!”
知夏說得解氣極了:“活該!讓天天裝可憐,這下到茬了吧!二爺可不是大爺,能被的眼淚騙了去!”
桑晚意放下茶杯,角彎了彎,心說不出的舒暢。
裴雲霆,倒真是個不錯的好戰友。
自己這邊剛給裴雲州下了藥,讓他有心無力。他那邊就直接去敲打桑婉婉,讓傷心難過。
這夫妻倆,誰也別想好過。
只是……
那藥,必須連服三日,才能讓裴雲州徹底的斷子絕孫。
昨晚是第一日,靠著他醉酒毫無防備,今早上那晚醒酒湯裡也了手腳,可這最後一副什麼時候給用還了難題。
裴雲州今天被自己氣得不輕,又被桑婉婉走了,今晚大機率是不會再來自己這兒了。
總不能自己次次都主去書房撥他吧?那也太掉價了,貿然給他送喝的也不是自己的風格,肯定會引起懷疑的。
得想個法子,讓他自己心甘願地,主地,再踏進自己的院門一次才行。
桑晚意的目落在窗外,看著那盛開的梔子花,眼神漸漸變得深邃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