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晚意深吸一口氣，下間的哽咽，換了個話題。
“昨天，皇上為什麼突然問起我外祖家？他看我的眼神……不對勁，是不是因為你，他才……”
裴雲霆的眼神閃躲了一下，雖然很輕微，但還是被桑晚意捕捉到了。
“你想多了。”他避開的視線，輕描淡寫地說道，“梁家是武將世家，又是功臣之家，他隨口問問罷了，沒什麼特別的意思。”
裴雲霆敷衍的態度讓桑晚意心底那點小小的火苗，一下子就熄滅了。
以為他們是盟友，是夫妻，是可以付後背的人，可到頭來，連他心裡到底在想什麼都不知道。
“是嗎？”桑晚意扯了扯角，“可能真的是我想多了吧。”
說完，不再看他，轉走到窗邊，推開窗戶，看著外面院子裡枯黃的落葉。
冷風灌了進來，吹散了屋的藥味，也吹冷了的心。
接下來的時間，兩人再無流。
直到午後，李德全親自過來傳旨，說皇上恤裴雲霆救駕有功，特許他在家中休養，待傷好後再回宮當值。並派了宮裡的馬車和侍衛，護送他們回府。
回裴府的路上，寬敞的馬車裡，裴雲霆靠在枕上閉目養神，臉依舊蒼白。
桑晚意則抱著暖手爐，靠在另一邊，視線落在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上，一言不發。
不說話，裴雲霆也沒有開口。
馬車就這麼一路沉默地回到了裴府。
回到房間，桑晚意來裴雲霆的小廝，代了一些事後，就任由小廝和其他丫鬟伺候他換藥換服。
收拾的差不多的時候，裴雲霆眼神示意了一下小廝，小廝明白過來，帶著丫鬟退了出去。
桑晚意看所有人都退了出去，沒有任何停留的意思，轉要走。
“桑晚意。”裴雲霆的聲音從後傳來，“我想喝水。”
桑晚意沒有回頭：“我去人。”
“不用……啊。”裴雲霆傳來一聲痛呼。
桑晚意急忙回頭奔到床邊：“你怎麼樣？是不是扯到傷口了？”
裴雲霆看著桑晚意著急的模樣，角裂開笑意：“我以為夫人不管我了呢。”
桑晚意意識到自己被耍了，出手指直接在裴雲霆傷口旁邊了一下。
“啊！”這下裴雲霆是真的疼了：“桑晚意，你謀殺親夫啊。”
桑晚意扭頭走向桌子：“謀殺是真的，至於親夫……呵……那可不好說。”
裴雲霆的臉因為疼痛又白了幾分，看著桑晚意的眼神閃了閃，最終什麼也沒說。
桑晚意倒了水倒給他：“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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