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雲霆偏頭拿起筷子,臉上閃過一不自然:“每天都握,自然就記住了。”
桑晚意表一愣,偏頭看向裴雲霆,眼前的男人耳尖都紅了。
桑晚意看著裴雲霆純的模樣又生氣了逗弄他的心,但是同時也想起了昨天早上練功時的意外,怕自己這又菜又玩的本事再搞出什麼尷尬的事。
裴雲霆被桑晚意盯著看的有些不自然,夾菜的手都有些不穩了。
還是一邊的張嬤嬤開口說道:“二爺對夫人真好,這上個朝回來都還要帶禮,這要是被我們老夫人知道了,也安心了。”
張嬤嬤說的老夫人自然是桑晚意的母親粱心好了。
桑晚意本來還沒覺得什麼,被張嬤嬤一說,瞬間有些害了。
“吃飯吧吃飯吧。”桑晚意急忙打岔轉移話題。
飯後,丫鬟撤下碗筷,奉上熱茶。
裴雲霆喝了口茶:“今天在宮門口,我見到桑大人了。”
桑晚意端著茶杯的手停在半空,一聽到“桑大人”這三個字,心裡就沒來由地一陣煩躁。
“他找你了?”
“嗯。”裴雲霆放下茶杯,看著。
“什麼事?”桑晚意心裡升起一不好的預。桑景南那個人,無利不起早,突然對裴雲霆這麼熱,害怕桑景南接著的這層關係為難裴雲霆。
“他沒什麼事。”裴雲霆一邊說著一邊觀察桑晚意的表,“是我有事,我說過幾天就是岳母的祭日了,問他是否準備了。”
母親的忌日……
有多久沒有好好地祭拜過母親了?只是這些年,桑家對母親的祭奠越來越敷衍,到後來,繼母宋嵐當家,更是連表面功夫都懶得做了。每次回去,都像個外人,只能在母親曾經的院子裡燒些紙錢。
以為,這件事會為這輩子的心結,卻不想,裴雲霆竟然主提了出來。
“桑大人似乎已經忘了這件事。”裴雲霆繼續說道,他沒打算瞞著桑晚意父親的態度,“不過沒關係,我提醒了他,告訴他,忌日當天,我會陪你一起回府祭拜。”
桑晚意猛地抬起頭,不敢置信地看著他。
他……他竟然為了,去迫桑景南?
“你……”桑晚意張了張,嚨裡卻有些哽咽,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以為,裴雲霆替擋掉宋嫻雲的刁難,教武功防,已經是對這個名義上的妻子仁至義盡。
卻沒想到,他連埋在心底最深的傷痛,都替想到了。
裴雲霆看著泛紅的眼眶,站起,走到面前。
“梁夫人是鏢騎大將軍的嫡,是朝廷親封的誥命夫人,如今又是我這個二品將軍的岳母,無論如何,的祭日不應該也不能被人忘。”
他垂下眼簾,看著,“而你,是我的夫人,我自然不會讓你獨自面對這些。”
桑晚意再也忍不住,眼淚毫無預兆地滾落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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