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人,迅速朝著火的方向趕去。
還沒靠近,一灼熱的氣浪就撲面而來,夾雜著木頭燃燒的噼啪聲和嗆人的濃煙,整個柴房已經完全被大火吞噬,火舌從門窗裡竄出來,舐著屋簷。
救火的下人雖然多,但火勢太大,一桶桶水潑上去,收效甚微。
桑晚意沒有理會那些糟糟的救火場面,的視線在火場周圍快速掃過,對著邊的青影使了個眼。
青影立刻會意,形一閃,繞到柴房後側,避開了眾人視線,手極為敏捷,觀察了一下火勢和柴房的結構,隨即足尖一點,攀上旁邊的一棵大樹,借力一躍,竟直接從柴房後牆一個被燒穿的破鑽了進去。
不過片刻,青影又從裡面出來了,手裡還拖著一個渾焦黑、人事不省的人。
正是那個劉郎中。
將人拖到一僻靜的角落,桑晚意和張嬤嬤立刻跟了上去。
“怎麼樣?”桑晚意蹲下,探了探劉郎中的鼻息。
氣息極其微弱,幾乎覺不到。
桑晚意察覺到不對勁,後掀開劉郎中的服,劉郎中上有多刀傷,腹部的一刀尤其深,鮮混著被燒爛的皮,看起來目驚心。
桑晚意心中不嘆,桑婉婉竟然此地喪心病狂,狂妄大膽,竟然想敢在裴府的院子裡殺人滅口。
桑晚意冷靜地吩咐張嬤嬤:“快去請府醫!!”
“是!”張嬤嬤不敢耽擱,轉就跑。
就在這時,地上的人似乎恢復了一點意識,劉郎中費力地睜開眼睛,燒焦的眼皮讓他這個作看起來異常艱難。當他看清眼前的人是桑晚意時,他知道是桑晚意救了自己。
同時,他也知道自己撐不下去了。
“二……二夫人……”他張了張,聲音微弱得像蚊子。
他用盡最後的力氣,抬起一隻被燒得模糊的手,抖著向自己的裡。
青影見狀,立刻上前幫他撕開燒焦的,從夾層裡出一個被油紙包得嚴嚴實實的小包。
劉郎中用盡全力氣,將小包推向桑晚意。
“……這是大夫人給我的,說讓我幫……這是報酬的……”
桑晚意接過小包,開啟一看,裡面是一疊厚厚的銀票。
“求……求您……讓我的……妻兒……去鄉下……避難……”劉郎中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每說一個字,角都會湧出更多的沫。
桑晚意的神很冷靜,按住劉郎中還在流的傷口,沉聲道:“你堅持住,我已經讓人去請大夫了。”
劉郎中卻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他自己就是醫者,哪能不知道自己的死期到了。
“沒……沒用了……”
他息著,斷斷續續地說道:“對……對不住……二夫人……我……我鬼迷心竅……”
話還沒說完,他的頭猛地一歪,劇烈地搐了一下,便再也沒有了靜。
”?中郎劉?中郎劉“:臉的中郎劉拍了拍意晚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