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非得時刻不離地帶著。
桑晚意理了理鬢邊的碎髮,抬腳走了出去,腳下的繡鞋踩在青石板上,發出輕微的聲響。
“三弟真是好雅興。”
正在餵魚的桑文言手一抖,魚食全都掉進了池子裡,引得一群錦鯉爭相搶食,水面頓時翻騰起一片浪花。
他猛地轉過,看見是桑晚意:“大姐?你怎麼回來了?”
“沒事就不能回來看看?”桑晚意沒理會他的態度,徑直走到一旁的石凳上坐下,目卻越過桑文言,落在了那兩個壯漢上。
那兩人見桑晚意看過來,不僅沒有迴避,反而了膛,目在桑晚意上肆無忌憚地打量了一圈。
桑文言似乎察覺到了桑晚意的視線,不聲地往旁邊挪了一步:“大姐若是沒事,我就回房了,近日子有些乏,不得風。”
“站住。”桑晚意開口,桑文言的腳步生生頓住,背對著桑晚意,肩膀微微聳了一下。
“大姐還有事?”
桑晚意也不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桑文言被看得心裡發,他下意識地看向後的兩個小廝:“大姐到底想幹什麼?若是想擺嫡長的架子,還是等父親回來了再說吧。”
桑文言有些沉不住氣了,拔高了音調,試圖用這種方式來掩飾自己的心虛。
桑晚意站起,一步步走到桑文言面前,兩人之間的距離不過咫尺。
“三弟,你這兩個小廝,挑得不錯啊。”桑晚意出手,想要去桑文言的袖,桑文言猛地往後退了一大步,差點撞進後那個壯漢的懷裡。
“你……你幹什麼!”
桑晚意收回手,也不惱,只是好整以暇地看著他那副狼狽樣。
“這麼張做什麼?我不過是覺得這兩個人強壯,確實……能幹的。”
在“能幹”這兩個字上咬了重音。
桑文言的臉瞬間變得煞白,哆嗦著,眼神飄忽不定,本不敢與桑晚意對視:“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聽不懂?”桑晚意近一步,“是不懂,還是裝不懂?”
微微傾,湊到桑文言的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江樓,三樓,天字號雅間,三弟是不是沒有玩盡興啊。”
桑文言的瞳孔猛地放大,僵在了原地,那兩個壯漢似乎察覺到了不對勁,往前邁了一步,想要護住桑文言。
桑文言的雙一,若不是後的壯漢眼疾手快扶了一把,他怕是已經癱倒在地上了:“你……是你?!”
桑文言明顯記得桑晚意說的是哪件事,原來那天在門外的竟然是桑晚意。
也就是說桑晚意早就知道自己的真面目了。
桑晚意直起,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怎麼?三弟也沒想到,自己這別緻的好,會被親姐姐撞破吧?”
桑文言大口大口地著氣,額頭上的冷汗順著臉頰落,這是若是傳出去,他在京城就徹底完了,不但名聲掃地,還要被家族除名,甚至可能被那些唾沫星子淹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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