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雲霆在耳邊低笑一聲,手掌順著的腰線緩緩上移,桑晚意只覺得腰間一麻,像是有一電流竄過全,惱怒地在他胳膊上掐了一把:“裴雲霆!你正經點!”
“我很正經。”裴雲霆抓住那隻作的手,放在邊親了親,“咱們可是聖旨賜婚,名正言順的夫妻,我想跟自己夫人睡個覺,這難道不正經?”
桑晚意被他堵得啞口無言,這人平日裡看著冷心冷面,怎麼到了這種事上,無賴起來比誰都練?
“睡覺!”桑晚意也不跟他爭辯了,翻了個背對著他,拉過被子把自己裹個蠶蛹,“不許過界,否則我就把你踢下去。”
裴雲霆看著那個背對著自己的背影,低笑出聲,他並沒有強求,只是側躺下,從後面連人帶被子一起擁懷中。
“好,不過界。”
他的膛著的後背,心跳聲沉穩有力,過厚厚的錦被傳了過來。
桑晚意原本以為自己會睡不著,畢竟邊突然多了這麼大個活人,那種強烈的侵略讓人無法忽視,可也不知是裴雲霆上的味道太好聞,還是那懷抱實在太暖和,沒過多久,睏意便席捲而來。
迷迷糊糊間,覺到那隻原本放在被子外面的大手,不知什麼時候鑽了進來,練地扣住了的腰。
“騙子……”桑晚意嘟囔了一聲,卻並沒有把那隻手推開,反而往後靠了靠,找了個更舒服的姿勢。
裴雲霆聽著懷裡漸漸平穩的呼吸聲,下抵在的發頂,也跟著睡了過去。
清晨的過窗紙,斑駁地灑在床幔上,桑晚意了子,只覺得腰上沉甸甸的,裴雲霆的手臂跟鐵箍似的扣在腰間。
“裴雲霆,鬆開。”
後的人沒靜,只是那隻手卻收得更了些,甚至還在腰側輕輕挲了一下,惹得桑晚意渾一。
“別鬧。”裴雲霆的聲音沙啞,帶著濃重的鼻音,熱氣全噴在後頸窩裡,“再睡會兒。”
“睡什麼睡,今日店裡還要事呢。”桑晚意想翻,卻被他長一,整個人被鎖在他懷裡彈不得。
裴雲霆把臉埋在頸間,深吸了一口氣:“讓主事的去弄,你是老闆,哪有事必躬親的道理。”
“那也沒你這麼當將軍的。”桑晚意氣笑了,手去掐他的胳膊,邦邦的,掐都掐不,“日上三竿了還不起來,傳出去也不怕人笑話。”
“誰敢笑話?”裴雲霆終於睜開眼,撐起子,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頭髮有些,襟大敞,出結實的膛,上面還留著幾道昨晚被桑晚意抓出來的紅痕。
桑晚意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臉上一熱,趕別開眼:“你趕起,翠燕還在外頭候著呢。”
裴雲霆低笑一聲,在角用力親了一口,這才慢悠悠地坐起,撈起旁邊的服披上:“夫人既然這麼勤快,那為夫只好捨命陪君子了。”
兩人收拾妥當,用了早膳,裴雲霆也沒急著走,非要親自送桑晚意去鋪子。
出了二房的院子,正好見幾個小丫鬟端著水盆從大房那邊過來,一個個低著頭,大氣都不敢出。
裴雲霆掃了一眼,角噙著一抹玩味的笑:“看來大房昨晚熱鬧得很。”
桑晚意沒接話,只是了上的披風,大房那邊的熱鬧,多半是有人歡喜有人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