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日你就給我待在院子裡好好反省,什麼時候想明白了,什麼時候再出來!”宋嫻雲揮了揮手,“把管家對牌出來,這段時間讓張嬤嬤暫代。”
這是要把徹底架空,桑婉婉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出宋嫻雲的院子的,外面的很好,照在上卻覺不到一暖意,既然你們都把我當棄子,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
與此同時,皇宮。
裴盈手裡著一封剛從裴府遞進來的家書,眉頭擰了川字,信是母親宋嫻雲讓人悄悄送進來的,字裡行間全是抱怨,說大房如今了一鍋粥,裴雲州被個通房迷得神魂顛倒,桑婉婉又是個沉不住氣的,鬧得家宅不寧。
“簡直是胡鬧。”
裴盈將信紙一團,扔進香爐裡,火舌捲上來,瞬間吞噬了那些烏糟事。
在宮裡步步驚心,大房那邊不僅幫不上忙,還盡添,若是讓皇上知道裴家大房寵妾滅妻,連帶著這個妃子都要被人脊梁骨。
“娘娘,喝口茶消消氣。”
宮彩月端著茶盞上來,低了聲音,“張答應來了,您見嗎?”
裴盈作一頓,眼皮都沒抬:“來做什麼?”
“說是新做了些千層,特意送來給娘娘嚐嚐鮮。”
裴盈冷笑一聲,這宮裡誰不知道張答應是蕭貴妃的好姐妹,這個時候來看自己,能有什麼好事?
黃鼠狼給拜年。
“既然來了,就讓進來吧。”裴盈理了理袖口的褶皺,“咱們也不能失了禮數。”
片刻後,張答應走了進來,手裡提著個緻的食盒。
“嬪妾給貴嬪娘娘請安。”
張答應行了個禮,臉上堆著笑,“這是嬪妾宮裡小廚房新做的千層,妹妹嘗著不錯,想著姐姐平日裡吃甜食,特意送了些過來。”
裴盈掃了一眼那個食盒:“妹妹有心了,那本宮定要好好嚐嚐。”
張答應見東西送到了,也沒多留,說了幾句場面話就匆匆走了。
人一走,彩月就要把食盒開啟驗毒。
“別。”裴盈住,站起走到食盒旁,手揭開蓋子。
一甜膩的香氣撲鼻而來。裡面的千層澤金黃,層層疊疊,看著確實人。
裴盈拔下頭上的銀簪,在糕點上輕輕了一下,銀針沒變。
“娘娘,沒毒?”彩月鬆了口氣。
裴盈卻沒把銀簪收回去,只是盯著那糕點:“有些毒,銀針是試不出來的。”
“那怎麼理?”彩月問,“要不要奴婢悄悄扔了吧。”
“扔了?”裴盈輕笑一聲,將食盒蓋子重新蓋好,“那多沒禮貌啊,既然是張答應‘一片心意’,咱們得好好留著,指不定什麼時候能派上用場。”
正說著,外頭突然傳來太監尖細的嗓音。
”——到駕上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