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誰在背後給你出謀劃策？
裴盈說完，地上的張答應抬頭死死的看著，張答應怎麼可能聽不出來，這話看似是在求，實則字字句句都在把自己往死路上，更是在暗示皇上自己背後有人指使。
可是張答應不能說：“裴姐姐……你……”
“張妹妹，你若是有什麼苦衷，就跟皇上說啊。”裴盈紅著眼眶，一臉關切，“皇上聖明，定會為你做主的。”
凌玄瑾看著裴盈這副單純善良的樣子，再看看地上抖的張答應，心裡的天平徹底傾斜了。
裴盈越是求，越顯得張答應心思歹毒，這宮裡，哪有什麼無心之失。
“張氏謀害朕躬，證據確鑿。”凌玄瑾也不想再審了，有些事查得太深，牽扯出後面的人，反而不好收拾。
“傳朕旨意，張答應品行不端，謀害嬪妃，意圖不軌，即刻賜自盡。”凌玄瑾語氣淡漠，“至於宮裡的那些奴才，全部杖斃。”
張答應聽到自盡二字，兩眼一翻，直接暈死了過去。
“拖下去。”凌玄瑾厭惡地揮了揮手。
理完了張答應，皇上也沒有多待，更沒提在這裡就寢的事，只說自己公務有點多，讓裴盈好好休息，臨走的時候還叮囑裴盈宮裡的人小心點，要是出了事，一個都別活。
凌玄瑾走後，裴盈臉上的表也從害怕轉為淡然，原本還掛在睫上搖搖墜的淚珠子，此刻卻被隨手抹去。
裴盈理了理襬上出的褶皺，作輕緩，哪還有半點方才那副了驚嚇的小白兔模樣，走到那隻金籠前，看著籠底那隻早已僵的鸚鵡，出做了蔻丹的長指甲，在金的籠條上輕輕彈了一下。
叮——清脆的聲響在空的寢殿裡迴盪，有些刺耳。
“讓人把這畜生埋了吧。”裴盈轉過，走到案几旁坐下，“埋遠點。”
彩月看著自家主子這副雲淡風輕的樣子，只覺得後背陣陣發涼。
“娘娘，奴婢……奴婢不懂。”彩月一邊收拾著地上的殘局，一邊壯著膽子問道，“那張答應雖然蠢，可畢竟是一條人命，皇上怎麼……怎麼連審都不審，直接就……”
直接就賜了自盡，這也太草率了些，甚至連給張答應辯駁的機會都沒留。
裴盈聞言，捻著茶蓋的手指微微一頓，隨後發出一聲極輕的嗤笑。
“審？審什麼？”裴盈放下茶盞，走到窗邊，一把推開了雕花的窗扇，外頭的風灌進來，吹得鬢邊的碎髮微微揚起。
“你當皇上是傻子麼？”裴盈看著遠那巍峨的宮牆，語調平平。
“張答應那個豬腦子，平日裡連說話都不敢大聲，借十個膽子，也不敢在這個節骨眼上給本宮下藥。”
“且不說本宮如今懷著龍胎，正是皇上心尖上的人，就憑本宮那是裴家的兒，是裴雲霆的堂姐，這滿朝文武，誰敢輕易裴家的人？張家算個什麼東西！”
裴盈轉過，背靠著窗臺，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皇上心裡跟明鏡似的，這事兒不可能是張答應自個兒的主意，但他不想查，也不敢查。”
彩月聽得雲裡霧裡：“皇上乃是天子，富有四海，還有什麼是不敢查的？”
“天子？”裴盈冷笑一聲，“天子也有天子的難。如今朝堂上局勢不穩，蕭家在前朝勢力盤錯節，蕭貴妃在後宮又是一手遮天，皇上若是真把這事兒捅破了，查到了蕭貴妃頭上，那便是要蕭家的本，為了一個還未出世的孩子，去搖前朝的基，你覺得皇上會做這種賠本的買賣麼？”
裴盈走到彩月面前，出一手指，挑起彩月的下，迫使看著自己：“記住，在皇上眼裡，只有利弊，沒有對錯。張答應不過是個無關要的棄子，死了也就死了，既能給本宮一個代，平息這件事的風波，又能敲打一下蕭貴妃，讓收斂些。至於真相……不重要。”
彩月只覺得一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哆嗦了一下：“那……那這麼說，真的是蕭貴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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