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兒個一早,宮裡就遞了話出來,明瑤長公主說是要為駙馬蒼南去城郊的靈寺祈福誦經,皇帝凌玄瑾疑心病重,覺得長公主這時候出城別有用意,便點了裴雲霆的名,讓他領著軍隨行護衛。
說好聽點是護衛,說難聽點,就是監視。
裴雲霆接了旨,晚上回來看到桑晚意的樣子,心裡一,靈寺風景不錯,也沒那麼多京城的烏煙瘴氣,正好讓散散心。
次日清晨,天剛矇矇亮,裴府的馬車便碌碌駛出了角門。
因為是隨行護駕,雖然裴雲霆穿著一墨勁裝,桑晚意看他這副打扮,心裡便猜到了幾分,這怎麼看都不像是單純的遊山玩水。
馬車出了城門,一路向西,道兩旁的樹木已經開始芽,帶著些許早春的寒意,卻也著生機。
大約過了一個時辰,馬車緩緩停下。
“到了。”裴雲霆率先跳下車,回朝桑晚意出手。
桑晚意搭著他的手腕下了車,一抬頭,便看見“靈寺”三個燙金大字在晨下熠熠生輝,這裡青磚紅牆,古木參天,還沒進門就能聞到一檀香味。
只是今日的靈寺雖然香客不,但是山門外卻多了幾匹高頭大馬和整肅的侍衛。
“這是……”桑晚意低了聲音。
“今日長公主來進香,我是奉旨來保護長公主的。”裴雲霆沒瞞。
桑晚意腳步一頓,側頭看他:“你是公差?”
“嗯。”裴雲霆應得坦,“皇上不放心長公主,讓我來護駕,我之前來過這裡,記得這裡風景很不錯,就想帶你出來散散心。”
他說得輕描淡寫,桑晚意心裡卻是一暖,這種公然在皇帝眼皮子底下魚帶家眷的行為,也就只有他裴雲霆幹得出來。
“你就不怕皇上怪罪?”桑晚意有些擔憂。
“這怕什麼,我又不耽誤正事。”裴雲霆了的手心,掌心的溫熱順著皮傳過來。
兩人正說著話,前頭的大道上突然傳來一陣馬蹄聲和車滾的聲響。
裴雲霆眼神微凜,拉著桑晚意往旁邊後退了一步。
一輛馬車緩緩駛來,雖然看上去沒有過多的裝飾,但是車一看就是金楠木所制,絕不是普通馬車。
桑晚意看了一眼,猜那裡面肯定是長公主了吧。
馬車在山門前停穩,隨行的太監立刻搬來腳凳,一隻素白的手掀開錦簾,下來的正是長公主,凌雲瑤。
裴雲霆既然領了差事,此時自然不能再躲著,他鬆開桑晚意的手,低聲囑咐道:“你在這兒等我片刻,我去安排一下。”
桑晚意點點頭,乖巧地站在樹影裡,裴雲霆走到另一邊副將的前,代一些注意事項。
長公主剛下馬車,隨眼看過來,就看到了那個子拔的年輕男子。
長公主一愣,那人怎麼看上去有些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