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皇后病好了？還去見了皇上？
柳雁蓉下心頭的噁心，主上前一步，替凌玄瑾理了理有些歪斜的領口：“託陛下的福，臣妾覺得大好了。”
這作大膽又親暱，凌玄瑾聞到上淡淡的冷梅香氣，那是柳雁茹生前最的味道，也是他夢裡出現過無數次的味道。
凌玄瑾抬手將柳雁蓉的手握在掌心：“既然這樣，朕也是許久沒有見皇后了，總有些己的話想要和皇后說一說，不如……”
還沒等凌玄瑾說完，柳雁蓉就知道他什麼意思。
柳雁蓉打斷凌玄瑾的話：“陛下……臣妾自是願意的，只是……”
咬了咬下，一副難以啟齒的模樣：“太醫說了，臣妾這病剛好，子還虛得很，若是……若是過了病氣給陛下，臣妾萬死難辭其咎，且那藥方子裡有幾味藥，說是服藥期間不可行房，否則……否則會傷了元氣，日後怕是再難懷上龍嗣。”
聽到龍嗣二字，凌玄瑾眼中的狂熱稍微退去了一些，他現在雖然有了問道大師的金丹，覺得自己龍虎猛，彷彿回到了二十歲。
但子嗣這事兒，始終是他的一塊心病，皇子雖有幾個，但沒一個是真正讓他滿意的，若是能有個嫡子……
“還要多久？”凌玄瑾有些掃興地鬆開了手，重新坐了回去。
“左不過再調養個把月。”
柳雁蓉趁機後退，福了福，臉上滿是歉意，“等臣妾子養好了，定當全心全意侍奉陛下。”
凌玄瑾倒是沒有怪罪，只是說：“既然如此，那皇后就早些回去休息吧，朕還有要事要理。”
“是，臣妾遵旨。”柳雁蓉低著頭，一步步退出書房，今日不過是來個面，至於其他的，是急不得的。
從書房出來，柳雁蓉臉並不好看。
“娘娘？”一直候在外頭的宮見臉煞白，急忙上前攙扶，“您沒事吧？”
柳雁蓉沒有說話，快步走到一僻靜的迴廊轉角，避開了那些當值的太監侍衛：“水。”
翠竹連忙解下腰間的水囊遞過去。
柳雁蓉並沒有喝，而是拔開塞子，將水囊裡的水嘩啦啦倒在剛才被凌玄瑾過的手背上，拼命地洗。
那白皙的手背被得通紅一片，卻像是覺不到疼一樣，眼底滿是厭惡，彷彿那上面沾染了什麼骯髒的汙穢一樣。
“娘娘！您這是做什麼呀！”宮嚇壞了，趕奪過水囊，掏出乾淨的帕子替拭，“仔細傷了皮。”
柳雁蓉深吸了一口氣，閉上眼，再睜開時，眼底的寒意已經盡數斂去，將那塊剛才用來手的帕子隨手扔進了旁邊的枯草叢裡：“燒了。”
宮愣了一下，手腳麻利地將那帕子撿起來塞進袖口。
“走吧。”柳雁蓉直了腰背，理了理鬢角，恢復了最初的端莊。
與此同時，蕭貴妃宮裡，又是另一番景象。
“你說什麼？！”蕭貴妃手指抖地指著跪在地上的小太監，“皇后病好了？還去見了皇上？”
小太監嚇得渾發抖，頭都不敢抬，額頭著冰涼的地磚：“回……回娘娘，千真萬確。”
蕭貴妃閉了閉眼睛，在後的榻坐下，本來昨晚上皇上來這裡後，的心已經完全放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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